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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人不知,这榜最初本来就是天兰国的第一任皇帝建的,在这样的年代,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大家更不知道的是,霸榜数年的第一号高手就是那被传言吞没的贺家儿郎,贺北望。
隐居这几年,他在天门关建立了自己的势力,但这股势力并没全部驻扎在天门关,而是四散在全国各地,京师有之,淮南有之,东吴也有。
他们的意图不在颠覆天兰皇室,唯一目的,不过是将明兹国的铁蹄赶出中原。
四年时间,五千精锐,比起明兹国的万人大军,这数量自是不够的,若是在四年前,这五千人不一定打得过西宫廷驻扎在京师的军队,但贺北望利用了人性的弱点——得权后的放纵。
尤其是像西宫廷这样连着灭掉贺家两名常胜将军的情况,足以让他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从他违抗明兹王命令,执意要留在京师,不愿退兵那刻开始,就注定了这场败局。
骄兵必败。
战争比贺北望想象中结束得快,半年时间不到,他就收到了来自西宫廷的求和信。
贺北望一个字都不看,直接将信撕碎,洒在了使者头上,“告诉西宫廷,要么他把自己的头砍下来送过来给我玩玩,要么——我就亲自去把他剁碎了喂狗。”
使者屁滚尿流地跑了,也不知道传没传话,总之第二天,贺北望按照部署的计划,照常进攻。
这口气憋了四年,要不是吴深他们成天给他吹耳旁风,他早忍不住钻去西宫廷的营帐把人大卸八块了,以他现在跟西宫廷的武力对比,他的确能做到。
但这还不够解恨。
他要把西宫廷五花大绑巡街,再亲自在贺关山跟贺鬯的坟前,把他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
“北望,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出征了。”
吴深抱着头盔,望着城楼外的那一轮血红残阳,“记得当年,我们也是这样送你父亲出征的。”
“现在轮到我们了。”
贺北望凝视着残阳,眸光坚定,“师傅,最后一战。”
“我们的人,也没剩多少了。”
吴深笑道,“但是没事,他们死的人更多。”
“打完这场战,我得回去见见故人。”
贺北望抚上心口,那里装着一串天青珠串。
“什么故人,是夫人吧!”
“去你的!”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师傅诶诶诶,别揪我耳朵啊!”
……
马蹄声混杂在烽烟尘土中,刀剑相接,血肉喷射。
千算万算,贺北望没算到西宫廷的援军居然会这么快抵达。
两千对阵两万,对方粮仓充足,兵器也都换了新。
胜算几乎为零。
后背抵上一道厚实的身躯,“还行?”
吴深吐掉满口血沫,“不行也得行,他奶奶的西宫,老子要让他跪在老子面前自宫!”
贺北望杀红了眼,挑开面前不停刺来的刀剑,横刀扫过去,“吴深!别他娘比我先死!”
“放心,死不了。”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