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的够久了?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朱赤也说过类似的话。
胖大海又跑到殉葬坑里去,胖大海找到了铜釜,但是拿起来后,只剩碎片了,胖大海呆呆地站在殉葬坑中,难掩失落,“那这算不算命。胖爷把自己宝贝炸没了。”
巴特看着胖大海的样子,觉得好笑,“是你的,总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是没有主人的东西,你也难以永远保留在手中。这也是命,是长生天安排设己的命运。”
“去他妈的长生天。你要是见到它,让他多给我设计点宝贝啊,美女啊,没准,胖爷也就选择养老喝茶了。”
胖大海气道。
巴特闻言,变得大怒,“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巴特一直都比较传统。要是跟他说侮辱祖先,长生天一类的话,那肯定生气。话说过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巴特生气。
胖大海自觉理会,但是嘴上又不肯认输,胖大海用手搓着铜釜碎片,大大咧咧道:“我就抱怨两句,怎么了?”
巴特见状,坠入殉葬坑中。
胖大海赶忙从殉葬坑里爬出,“大哥,我认输。你行行好,不要再为难我了。”
巴特听完,才从殉葬坑里慢慢地爬出。胖大海上前拍了拍巴特肩膀,“别生气嘛。怎么这么小气呢!”
“好好好,不生气了。”
顺子突然招呼我们,“你们过来。这里有一条甬道,里面有亮光。”
我们走到顺子边上,果真看到,原来在这炼丹的地宫深处,竟还有一条通往深处。看到甬道里亮着的灯光,我竟感到胆怯。那陈旧的砖块表面,被诡异的灯光照亮。看上去,多了几分迷幻的色彩。
“石花,愣着干嘛?”
胖大海冲我招手。
“有光就敢去啊,不怕被这光闪瞎了眼?”
我说。
“南北的路,有千万条之多。有些通往罗马,预示你将会成功。有些通往你老家后边,你还能认出三岁时随地撒尿的角落。你不走走怎么知道,万一真的通往外界。听我的,乖,别任性,朝着光走,成就心中的莲花开放。”
胖大海笑道。
光明太过虚伪,所以,我们有时选择拥抱黑暗。而我们的内心,无时无刻,都在追求光明。可是,无论如何,这光看上去,都他娘的不是自然光线啊。
这会,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心态突然有点崩了。我强自镇定,“行行行,听你的。反正,我们也无路可走。”
无路可走,选择一条错误的道路,是不是比滞留原地更加危险?我不得而知,我也不想知道了。
等我跟着胖大海走进甬道,胖大海还不忘拍拍我的肩膀,“怎么,魔怔了?”
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不好走出去了。”
胖大海觉得我不可理喻,不再理我。
这条甬道很普通,但是修得很规整。我们刚走几步,就现了光源。这光源,其实是甬道内的几盏灯出的。这几盏灯,放置在甬道墙壁突出的几块砖石上。灯的形状,很像汉代的长信宫灯。不同的是,灯台是胡人像的造型。胡人跪坐在砖石上,张着嘴,朝宫灯吹着气,而灯盏,在胡人的手中。严格来说,这些胡人的造型,可能是西南古代的少数民族样式。这一点不好确定,毕竟年代太过久远,与现代服饰相差太大。
顺子和胖大海瞅上了这宫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