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三人听罢,心底同时“”
了一声。
吕登说声:“散了吧!”
背负双手,回屋去了。师兄弟们自此刻起,便勤练了起来。干家务的时候练咒言,休息的时候练指诀,不肯有片刻停歇。就连四人围着一桌吃饭时也是一手拿筷夹菜扒饭,一手高举变化指诀。吕登看着三个徒儿举起的手想笑!却又怕坏了他们的勤奋,只好强自忍住,夹了些菜,端着饭碗回里屋吃去了。三个孩子依旧咒言指诀、指诀咒言,直到夜深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拂晓,师兄弟已经漱洗完毕,同去后屋叫了两声“师父”
,见不在,赶紧往山顶奔去。
吕登果然已在山顶等着了,见三个弟子已经到齐,说道:“在你们试发天雷惊之前,为师先要给你们说一下天雷惊的威力和要领。施展天雷惊,若是到了功力深厚,运用纯熟之时,根本不用捏诀诵咒,只需观望自身在诵咒捏诀,认谁所击之物,心中一动便可击下,即使所击目标在千里之外也可一击而中。你们初次施雷,需将混元罡气先提至喉间,左手捏诀,再默念咒言,用罡气送咒言直达天庭,咒言指诀配合施展,指诀变化万不可乱,伸右手并食中二指指向所击目标,雷发!”
边说边走到崖边,捡起一
块石子在地上划出一个径长四尺的圆圈,又说道:“好!雷击目标就是这个圆圈之内,你们谁先来?”
吕如海上前一步说道:“师父,我是师兄我先来。”
紧了紧腰带,深吸一口气,按师父所言捏完诀、念完咒,右手疾指圈内,大喝一声:“天雷惊!”
只听“轰”
的一声响,圈内被一道闪电击出碗大一个坑。吕如海见自己施雷成功,心中自然惊喜万分,冲师父一抱拳,退开一边。
吕登看着甚是满意,对着吕如海微微点了点头。吕安上前对师父抱拳说道:“师父,该我了。”
也紧了紧腰带,深吸一口气,捏诀念咒,右手疾指圈内,大喝一声:“天雷惊!”
“轰”
声响,圈内又击出一个碗大的坑来,似乎比吕如海先前击出的坑大上一些,也不知是雷重还是土松,把吕安高兴的真想扯它几嗓子!转身冲吕登一抱拳,退开去了。
吕登点了点头,又一皱眉,问道:“你们二人怎么在发雷的时候都喊了一声‘天雷惊’啊?”
吕如海抱拳答道:“师父,因为不纯熟,多提了一口罡气,所以便多喊了一声。”
吕安也抱拳说道:“回师父,我同二师兄一样。”
吕登点评道:“总得来说还不错,平时还需努力精进哪!”
吕如海、吕安齐声答道:“是!”
吕浑心中暗道:什么多提了一口罡气?还不是装帅嘛!可是被师父这么一问,我就不能喊
叫了,憋闷哪!想罢,上前一步,冲师父一抱拳,再紧住腰带,捏诀念咒,右手并指疾指圈内。只听见空中“”
的一声,雷似乎挂在了半空当中,没下来!吕浑抬头向天急喝道:“你倒是劈下来呀?”
“轰”
的一声震耳欲聋,天雷居然不偏不倚击在吕浑顶门,顿时将吕浑击死在地。
身后的吕登、吕如海也被震出两三丈外,等耳鸣目眩稍停,才想起吕浑被天雷劈死在地。吕登赶紧抢过身来,一手扶住吕浑,一手切在吕浑腕脉之上,吕如海和吕安则奔过来急叫“浑师弟”
。吕登只觉得吕浑的脉力似击鼓一般浑重,竟然可以通过指尖振到自己的心脏,心中甚是诧异,暗道:浑儿功力尚浅,受这五雷轰顶命必陨矣,绝无生还之理。可是现在连被雷劈中的顶门处都无迹可寻,是何道理?,没死就好!扭头对吕如海说道:“快将你小师弟背回去再作打算。”
吕如海赶紧背起吕浑,吕安在一旁协持,一同奔回屋里,将吕浑安放在了榻上,又往口中灌了些水。吕浑“呃”
的一声醒了过来,看了看师父说道:“师父,我心里守着善念,也没做何坏事,天雷为何劈我?哎哟哇……”
恢复了神志,才感到浑身骨头疼痛不矣。
“好了,好了!没事了就好。你先休息,等休息好了师父再教你其它本事,师父本事多着呢。睡一会吧,啊?”
吕登嘴里
说着,心里却在想:师兄啊,师兄,困苦岁月果然毁了浑儿的灵根哪!看着吕浑睡去,又为他切了切脉,脉象已经平和,扭头对吕如海和吕安说道:“你们俩今天哪里也别去,多照顾些师弟。我先回屋,有事唤我。”
吕如海,吕安答道:“徒儿知道了。”
吕登边往回走边想:等浑儿好些我再把“黄玉红云”
大法提前教给他们,若浑儿还不能学,今后便不再促使他练功了。我也就为师兄养着他一点血脉吧!
等过了三日,吕浑也就没事了。只是看两位师兄在山顶练习天雷惊,自己再也不敢尝试,精神上颓了不少。吕登在屋里隐隐听见山顶有雷声,便也来到山顶,看见吕如海、吕安二徒正练雷练的起劲,击在地上的坑已经有木盆般大小了,走上去又帮他们纠正了些方式门道。扭身回头,看见吕浑正坐在一旁树杈上,荡着双腿呆看两个师兄练雷。吕登挥手说道:“浑儿,你过来。”
又扭头对吕如海、吕安说道:“你们也止住了!”
吕浑翻下树走到吕登面前,吕如海、吕安也收住了势聚拢过来。吕登见徒儿们都过来了,说道:“如海、安儿,你们的天雷惊已经练得不错了,可以不用再练习,雷部正神让你们一次次请出,不累死也烦死了!只需平日里多多修习混元罡气,天雷惊的威力自然日益加大。今日为师要另传一套黄玉红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