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嘴边勾起一丝不大不小的幅度,声音清冷地吐出几个字:“避子汤。”
短短三个字,却让沐雨韵从头一下凉到脚底板。
怎么回事?南禹民竟然要自己服用避子汤,难道是不想让自己怀上皇家的孩子吗?
为什么?是她不配么?
“不……我不喝,我要见王爷。”
沐雨韵感到惊恐,想要起身却又被婆子们按了回去。
她怕极了,大喊:“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王府的女主人!快放开我!听到没有?翠屏?萃青,你们死哪儿去了?快进来帮本妃!!”
然而翠屏和萃青低着头却是不敢上前的,如今王府的主人是南禹民,哪里轮得到沐雨韵说了算?
嬷嬷的目光轻轻扫过两个丫鬟,两个丫鬟将头低得更低了。
嬷嬷冷笑一声,“奴全侧妃娘娘搞清楚,这王府还没女主人呢。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莫要逾越了。”
说着,她直接让人掰开了沐雨韵的嘴巴,直接将汤药灌了进去。
沐雨韵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被汤药呛得几乎无法呼吸,婆子们怕她吐出来又封住她的嘴巴。
一碗汤药关下去,
沐雨韵经这一折腾,一瞬就晕了过去,嬷嬷懂一些医理,给沐雨韵看了看,确定没什么大碍后才离开。
众人就这样任由沐雨韵赤身露体的躺着,随手盖了一张薄被,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此时的罪魁祸南禹民却已经将自己的帖子送到将军府。
沐潇湘刚才回到府里坐下,下人就忙不迭地送了一张请帖。
她打开一看,南禹民邀请她去骑马射箭。
沐潇湘眉梢轻挑,这南禹民是怎么回事?如此不要脸,自己妻子的姐妹也敢邀约?她冷笑一声,只道自己从前看错了他,也庆幸自己没有嫁给南禹民,随手将信给撕了。
容羽端着酸枣糕上来,“主子,怎么回事?”
她听说南禹民送了书信进来,心里就有些放心不下。毕竟南禹民和曾经的左苓有一些牵扯,容羽还是希望二人不要再见面的好。
“没什么。”
沐潇湘嘴角微扯,又提议说:“虽然我喜欢酸枣糕,但也不要时时供着,吃腻了怎么办?”
容羽微敛神色,“奴婢省得了。”
沐潇湘拿起酸枣糕,张开嘴又突然没了食欲,容羽看在眼里,有些不自在。
“对了,禾欢呢?”
沐潇湘问。“今天她都什么存在感,总感觉要出事。”
她现在是现了,禾欢的偏执过了头就是病,自己可得看紧自己。
容羽回说:“回主子,禾欢一回来便跟着小丫鬟出去洗衣服了。”
“洗衣服?”
沐潇湘微愣,“一等大丫鬟也要做这个?”
容羽摇摇头,“她自己要做的,拦也拦不住,她莫不是对主子你有怨气?”
沐潇湘也跟着摇摇头,手中的糕点拿了又放下,一时摇摆了好一会儿,才说:“去把红烛叫过来,我有话要问问她。”
“是。”
容羽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她就带着红烛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