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的眸子眯起,露出愉悦笑意,朱唇轻启,带上一抹怀念“好久不见。”
绣着奴良家纹的深色羽织随风起,手指不自觉的摩擦着茶杯,6生的表情呈现一瞬间空白,以跪坐的姿态,僵硬在了原地。
璇姬,璇姬夫人?
是出现的太突然,所以吓到他了吗?
璇姬以袖抚唇,淡色的唇瓣勾起,一手抚摸着怀中的蛋,狭长的眸子里尽是狡黠的笑意。
也不管自己的再次出现给那小家伙带去多大的“惊喜”
,十分自来熟的同他打招呼。
“哎呀呀,不要那么拘束。”
懒散中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6生不自觉的坐直,感觉更加压力山大了吧。
僵硬的挺着背脊,他是还没睡醒吗?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并不怎么好看。
肯定是他还没睡醒吧?
不然怎么会看到那位璇姬夫人?
话说,为什么这位夫人又会出现在他家啊?!
“你是在想妾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某种意义而言,恶趣味十足的璇姬,对于他现在这副受到惊吓而反应过度的样子很满意。
“哈哈——”
6生尴尬的笑了两声,目光四处瞎转悠。
“不用看了,鲤伴没有来哟。”
低声浅浅的应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落,他垂下头,目光昏暗不明,再次抬头时又恢复开朗。
余光扫过那颗漂亮的蛋,6生推了推镜框,好奇的问道“它什么时候出生?”
似乎和上次见到没什么区别呢。
他的异母兄弟难道一直都是一颗蛋?
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银白的蛋微微动了下,稳稳刷了波存在感,在璇姬手中不停的打转。
“乖啦,乖啦。”
哼起不成曲的小调安慰着怀里的蛋。
见6生被蛋吸引住注意力,璇姬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还好6生没继续问她怎么跑过来了。
嘛,这种事——
都是鲤伴的错!
这次来,其实只是单纯的同鲤伴闹别扭了说。
“其实6生也叫妈妈桑,妾身也会很开心哟。”
恶趣味的璇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毕竟她还是挺喜欢6生的。
这个……
6生尴尬的挠挠头,眼前妖冶妩媚的女子笑的温柔,极为出色的容貌令人面对她时总有种自惭形愧的自卑感。
“刚刚你是说上学吧?”
上学是什么?学堂吗?
“啊啊啊啊啊!要迟到了!”
6生突然惊起身,不忘给璇姬鞠躬道歉“璇姬夫人失陪了,我要去学校了。”
看着他匆忙的背影,璇姬歪了歪脑袋,好奇的问向一直躲在角落却无人察觉到滑瓢“学校是什么?妾身可以去吗?”
老态龙钟的滑瓢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若有所思,双手藏于袖中,拖着嗓音重复了一遍“学校啊——”
“叮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