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儿。。。。。。”
原本被打倒的那个不是梁哲昱。
看着两个壮汉在地上匍匐了一下,然后爬起来,很艰难逃跑的样子,薛诗岑觉得自己今天又做了件蠢事儿。
早知道梁哲昱这家伙这么能打,自己还儍跌跌的冲出来干嘛嘛,又闹笑话了吧?
梁哲昱扭头看了两个壮汉一眼,然后对着薛诗岑说一句:“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梁哲昱说完,也不能薛诗岑给个反应,就一溜烟的追着两个壮汉跑掉了。
“——哎——啊喂——”
薛诗岑撇撇嘴,自己扶着墙站起来,忍不住吐槽。
好歹你先把我拉起来不行吗?地上那么凉呢。
两钟之后,薛诗岑又听见了一堆“嗯嗯呐啊”
的拟声词,然后又是“咕咚”
、“咕咚”
两下,再然后,就看见梁哲昱手里抓着自己的钱包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夫人,没事儿吧?”
梁哲昱过来,伸手扶住薛诗岑。
“钱包找回来了?”
薛诗岑揉着被摔痛的屁股,随口问道。
“嗯,找回来了。”
想起刚才的事情,薛诗岑就心有余悸。虽然看样子梁哲昱是挺能打的,可是,总觉得他刚才那样冒冒失失追过去,确实是一件有欠考虑的事情。
于是,薛诗岑不忘对自家的相公来一次“谆谆教诲”
。
“钱也找回来了吧?不过,下次可别这样追过去了,要是万一他们有帮手的话,多危险,再说,为了一万美金,确实是不值得。
“我只拿回了自己的钱包,那一万美金,就留给他们治伤了。”
梁哲昱淡淡的说一句,微微弯腰,将薛诗岑拦腰抱了起来。
“。。。。。。”
薛诗岑简直是无话可说了。
那么个平淡无奇的皮夹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平常货,也不过是万把块人民币,远比上那一万美金来的有价值。
冒险追过去,却原来是为了追回一个旧钱包。自家相公的思维方式,可真的够奇特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还疼不疼?需不需要送你去医务室?”
就在薛诗岑各种心理活动频动的时候,梁哲昱的声音又钻进了耳膜,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和担忧。
“不用那么麻烦的,我没事儿,就是屁股上撞了一下,可能肿了,房间里有药箱,待会儿我自己涂一点就好了,现在去医务室,估计人家都休息了吧?”
看看时间确实不早了,梁哲昱便也没有再坚持,点点头,抱着薛诗岑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薛诗岑湿漉漉的眼神就一直黏在梁哲昱的脸上,不曾移开过。
被盯的不自在,于是,在酒店门口,梁哲昱实在是没忍住,挑着眉梢,眸子直直的回望她。
“看够了没有?”
“啊?哦。。。。。。”
薛诗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赤裸裸的眼神收敛一点儿,然后不动声色的吸吸嘴角,防止口水流出来,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奇怪了,以前怎么就没觉得这家伙这么好看呢?
这样想着,薛诗岑的少女心便又开始萌动起来,脸上立刻不受控制都染上了红晕。
可是,接下来听到的一句话,却忽然让她那颗摇摇晃晃要上天的小心脏,在扑棱到一半儿的时候,又被狠狠的给拍了下来。
“知道你相公我长得帅,可是,就算这样,也拜托夫人不要在带庭广众之下犯花痴好么?”
薛诗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