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任由雨点打在手心,阴沉的天空下没多会儿起了深深一层雾气。
没多会儿她也感觉到了,这些日子以来逃荒中手上满满沟壑的伤痕带来的疼痛正在减轻,甚至直至消失。
“老天爷……”
*
顾甜干脆是新生的状况,来到了一处深水沟。
欧啊欧啊——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有没有人救救我?
顾甜嘴角一抽。
真熟悉的场景啊。
“大黑?”
救——诶???甜甜?
本来奄奄一息的大黑驴,突然声嘶力竭嚎叫。
我好惨啊,快救救我呜呜呜——因为下雨了,所以我很开心出来玩了一会儿,没想到雨太大,脚下一滑掉底下来了,上也上不去,嚎了半天没人呜呜呜——
顾甜眉心一跳,一字一顿慢吞吞。
“你要是叫来的是别人,这会儿你该是驴肉火烧了。”
摸遍自己全身上下什么工具都没有,只能跟当初一样依葫芦画瓢,拿出一粒种子催生粗粗的疼爱深入的地底捆住大黑带上来。
咳咳咳,大黑停尸一样躺地上,时不时四蹄子抽搐一下,鼻水都换成泥水甩出来了。
“说说吧,你怎么在这?干旱年景的,你这一身肉出来不怕骨架子都没得回去?”
顾甜挑眉。
这家伙在这方世界投胎转世多少次,世世为驴,这是为什么?
以它千年前所救的人类所得功德,早就可以修得正果,或投成人身或修成灵兽,但现在能够清清楚楚看到,大黑千年前死后,世世代代投胎时毫不犹豫投身为驴。
“欧啊——”
我亲爱的甜甜,你这就误会我了。
大黑驴喘过气,谄媚的靠近她,但是被防护罩隔离在外,依旧被雨水淋的湿哒哒。
这几年雨也不下,山里都快没吃的了,突然下雨了,一感受到充沛的灵力,我就忍不住4个蹄子都痒痒的,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跑到这里了。
“大黑。”
“欧啊?”
啥呀?
“你有没有现我们很有缘?”
“欧?”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