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嬷嬷劝道,“等会儿大夫人请来的张嬷嬷,那可是宫里当过绣娘的,跟着她好好学刺绣。”
“啊?”
白羽蝶没想到刚上了学堂,现在又要学女红?
看来大夫人这是下了血本啊,白羽蝶若是拿不下6二,在白府也不会好过。
……
白羽蝶来到大夫人面前,屋子里已然坐着三四人,可她愣是一个也不认识。
而郑嬷嬷说的张嬷嬷应该就是大夫人身边坐着的这个,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含笑地看着进来跪安的白羽蝶。
向白羽蝶介绍了在场的俩人后,白羽蝶便又乖顺地向她们请安。
“呀,白府家的千金生得可真好。”
张嬷嬷的声音轻快,不似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沉稳。
“张嬷嬷你可真会夸人,蝶儿你起来吧。”
大夫人脸上露着满足虚荣的笑容。
“妹妹,这就是和6二郎有婚约的白羽蝶吗?”
侧座坐着的是个年纪比大夫人大不少的女人,头几乎花白,也就是大夫人的姐姐窦夫人。
白羽蝶起身之后仍不敢抬头乱看,怕自己的行为又会迎来大夫人的呵斥。
“是了,她就是英虹唯一的女儿。”
大夫人说话低沉又带着点悲伤,“唉,说到英虹我就感到痛心。”
英虹应该就是白羽蝶的亲生母亲吧,那个被骗来生了白羽蝶就被扔在一边的可怜表妹。
看着大夫人和窦夫人,白羽蝶知道这俩看着关系还行,事实如何还真不好说,就和郑嬷嬷说的一样,这窦夫人的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这是我的外孙女,桃儿,今年刚及笄。”
大夫人的表姐笑着介绍自己身边含羞娇柔的小女孩。
原来是外孙女不是女儿啊,也对,窦夫人年纪也不小了,古代女子很早就结婚了。
刚及笄,这话的意思也太明显了,及笄在古代就是女子成年的意思,可以出嫁了。
白羽蝶偷瞄了一眼大夫人,她的脸上已经是青一阵白一阵了,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表达,想火又怕是自己太敏感,不火又觉得她们是不是就是那意思?想抢6二这门亲事?
这时,一个二十左右的男人来到了大夫人的屋里,意气风的模样让白羽蝶看了好一阵,哗哗得从白羽蝶身旁经过,感觉走路都带着风。
男子浓眉大眼,面相周正,颇有些刚正不阿的武将气质。
“孩儿给母亲请安。”
男子立马俯行礼。
大夫人看着这个男子,脸上更是挂上了欣喜的笑容:“别行礼了,你能来看我也就知足了。”
张嬷嬷又夸赞道:“这是你儿子?真孝顺啊!现在年轻人这么重礼节的不多了啊。”
“对,这是我儿佑丰。今年刚中了武举人。”
介绍的同时大夫人还不忘加上他武举人的名号。
白羽蝶抬眼望去,这就是大夫人的儿子,白府的嫡长子,白佑丰。
“羽蝶妹妹,安好。”
白佑丰突然转身微笑着看着白羽蝶,这一下让她受宠若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白羽蝶怔怔地点头:“佑丰哥,好。”
大夫人看了一眼窗外:“时候也不早了,蝶儿你回屋子吃点儿东西就跟着张嬷嬷学刺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