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竟又熬出病来,这么一来,便越是感觉无颜见她。
翌日一早,皇上病了,皇后娘娘在安泰殿侍疾,今日不用去凤仪宫请安的信儿就传到凝萃宫。
“皇上病了?”
庄书怡闻言呆愣了一会儿才反问道。
“是,听安泰殿的小公公说,昨晚突然晕倒了。”
春雪回道。“婕妤别担心,皇上这会儿已经好转,身子并无大碍。”
“哦。”
庄书怡神色不明地应了一声,便再无后话。
晌午时分,雨停了,天放晴,庄书怡在书房为淑妃做四大美人的面塑,本来快要做成的美人,竟被她越做越坏,越做越难看起来。
庄书怡把那美人那远了一看:“可真丑,这不是美人,是丑八怪。”
说完她把那面团捏的美人“啪”
得一声拍扁了。
春雪在一旁打盹,被吓了一跳。
“婕妤,怎么了?”
春雪惊醒道。
“无事,做坏了,常有的事。”
庄书怡道。
春雪小心道:“婕妤是在担心皇上吧,要不先别做了。”
庄书怡不吭声,又取了一团面,继续开始捏,一上午她捏坏了许多面团,什么都没做成。
午休过后,庄书怡坐在水榭喂鱼,春雪和曲茹静在一旁候着。青竹领着徐充容找了过来。
庄书怡起身给她行礼:“充容姐姐。”
徐充容浅笑:“慧慧又在喂鱼,也分我些鱼食。”
庄书怡便将手中的鱼食分了她一半,两人坐在水榭的长凳上,隔着栏杆继续喂鱼。
水里的锦鲤争相来食,激起阵阵水花。
徐充容看看庄书怡,轻声道:“慧慧担心皇上吗?”
庄书怡没有回望徐充容,继续往水里丢鱼食,道:“充容姐姐担心吗?”
徐充容扬手丢了几粒鱼食下水,用轻风般的语气道:“哪轮得到我担心呢。”
庄书怡扭头看徐充容道:“担心也不用论资排辈,怎么会轮得到或轮不到呢?”
徐充容笑笑:“嗯,慧慧说的是,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皇上看不见,也想不到。”
庄书怡没有即刻接话,将手中最后一点鱼食全都撒进水中,看鲤鱼们抢食过后,才趴在栏杆上,扭头对徐充容道:“担心便是担心,是自己心里的感受,怎么会是多余呢?”
徐充容看着庄书怡笑出声来:“你呀,这是太年轻,也没被辜负过,才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