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的反应同样是紫色的,看来崔清俊说的不错,惠妃果真是皇后害死的。
历承洛报的正是弑母之仇。
而她只是这其中一环的工具人。
苏雨卿顿时有点沮丧起来,但她也明白,任何灵魂在靠近它的那一刻,都是丑恶的。
不抱希望也就不会失望。
不管怎样,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出去。
崔清俊说的对,这一劫她在劫难逃。
可通过蹴鞠赛这件事,她明白了,规则底下也是有规则的。
只要明白规矩下的深层逻辑,脱罪也并非不可能。
是的,毒害皇后是死罪。
可若是皇后就是杀了惠妃的人,她是不是也是替天行道呢?
苏雨卿起身,开始踢牢门。
狱卒被她的大动作惊到了,几人匆匆赶来,“干什么?干什么?想挨鞭子是不是?”
“毒是我下的,也只有我知道怎么解,放我出去,若是耽误了皇后诊治时间,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狱卒们互相看了一眼。
这件事关乎皇后的生死大死,他们不敢把苏雨卿的话当玩笑,也不敢就轻易的这么放了她。
狱卒犹豫之间,她提议,“你们派一个人去外面问问,看哪个太医能解皇后的毒?”
不到一刻钟,狱卒匆匆跑回,对着狱卒总管拼命点头。
狱卒也为难了。
放了她,自己是死。
不放了她,耽误了皇后的病情,更是要死的。
他索性打开锁头,反正这是在皇宫,苏雨卿即便想逃也逃不出去,“你去吧!”
苏雨卿正大光明的从牢里走出来。
众人都看呆了。
她半点没耽误,直接去了皇后了静仁宫。
此时门口聚满了跪着的太医,整个静仁宫都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他们见到苏雨卿前来,却也不敢上前拦着。
苏雨卿一眼,便看到了那瘦弱的身影。
薄薄的衣服因鞭打而变得残破不堪,鲜血早已浸透衣服,变得血迹斑斑。
看来他也没有落到什么好处。
历承洛看了她一眼。
嘴角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窘境。
皇上坐在皇后床边,正训斥着面前的太医。
苏雨卿扑通跪在皇上面前,态度很是诚恳,“父皇,臣媳下毒并非本意,而是授了惠妃娘娘的意,惠妃娘娘死的冤屈,特命我来向皇后报仇。”
“你说什么?”
一向稳重的皇上,听到惠妃的名字,整张脸都变的扭曲起来,像是踩到了他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