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猛士,是喝着朝歌最烈的酒。”
“你说是吧,芊芊?”
然而楚芊芊却仍旧绷着一张小脸,看都不看萧衍,紧接着也打马跟在了金吾卫的后面。
知道看不到萧衍的时候,楚芊芊这才冷哼一声道:“还喝最烈的酒,去百花楼喝吗?你才是无聊。”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萧衍此刻有在刻意看她。
所以哪怕她说的极轻,他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萧衍(ΩДΩ)!!!:“百花楼?!”
“这小妮子居然还知道百花楼?!”
“不过,她这语气怎么怪怪的?”
但是随即,萧衍就摇了摇头。
“庸俗,这朝歌最烈的酒可不是在百花楼,百花楼的酒都是兑了水的,要是客人一杯就倒,那生意还怎么做?”
萧衍自然是不可能跟在江天哲他们马屁股后面吃灰的。
索性,就悠悠的躺在了自己马背上,朝着朝歌深处的一条小巷里走去。
他记得剧本里说,这条小巷里有朝歌最烈的酒,也有朝歌最温柔的酒。
。。。。。。。。。。。。。。。。。
朝歌,春雨巷,风雨酒肆。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还是这风雨酒肆的酒最好喝。”
一个中年人懒散的躺在软榻上,手中捧着酒壶,对着卷帘外的天空,微微举杯感叹道。
而也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跪在了这懒散的中年人身前。
“老爷,九公子今日马踏朝歌,其他的并无其他事情生,但是途中偶遇城外三人。。。。。。。。”
这中年人,眼睛微眯,打了个酒嗝,就挥挥手把这黑影赶走。
这中年人不是旁人,正是这天盛王朝的现任皇帝,秦景瑜。
世人都说他立储君太早了,但是只有他知道,这一点都不早。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年了。
他的理想就是当一条咸鱼,吃完就睡的那种,什么奏折,什么天下大事,统统扔给自家那能干的小九就成。
如今,他可算是马上就要等来这一天了。
至于说,未来的太子殿下,马踏朝歌什么的,他一点不在意,反而觉得自家这小九十分无聊。
而也就在这时,一名青衣少年身骑红色烈马“哒哒哒”
的就到了这风雨酒肆门口。
秦景瑜见此气度不凡的少年郎,摇摇头就笑了。
这少年,定是听说了,这酒肆有全朝歌最烈的风雨酒,所以才来的。
只是世人愚昧,这风雨酒肆最好的酒反而是那最温柔的风花酒。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是出乎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