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地崇弘的眼睛微微的眯起,还是太早了吗?“所以我们交往吧!”
浅草佳叶终于充满能量,抬起头,看着桦地崇弘灿烂的笑了。于是桦地崇弘也笑了,嘴角扬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弧度。浅草佳叶的逻辑是,你的人很好,所以我们可以交往。原本这就应该是最正常的逻辑,不是吗?三观端正的浅草佳叶一向都是走的最规范的路线。于是——浅草佳叶在十六岁的那年交了“可是……小曦怎么会知道崇弘的妈妈去世很多年了呢?”
这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浅草佳叶问左泉曦的。左泉曦听到崇弘二字的时候不能控制的哆嗦了一下,她承认喝开水骗校医请病假的行为不怎么好,她也承认当年在没有得到小叶子同意的情况下把她丢去参加田径比赛的行为可能有一点点问题,她还承认知道小叶子要去冰帝而不能跟奈奈和萧萧一起去青学时,她暗自偷笑了好久,可是老天也没有必要这样惩罚她吧!崇弘……神啊!请带我走吧!“小曦?”
浅草佳叶有些疑问的推推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左泉曦。这个问题对于左泉曦来说是个挑战,她很痛苦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很久,然后说:“我们以前认识。”
“这样啊!”
浅草佳叶看起来很惊喜的样子:“你怎么认识他的呢?”
“我!……”
我还在妈妈的肚子里,就听过他的名字了,三岁的时候就把蛋糕砸到他的身上,结果被他面朝下丢到整块蛋糕里差点窒息致死……左泉曦愤恨的把网球袋甩到肩上,走掉了:“你去问他吧!”
正因为太像太像了,所以她知道那种不希望某些关于自己的事情从别人口里说出来的感觉,她也知道遇到一个愿意站在你身边,并且你也愿意给他留一个位置的人有多难得。所以不管身后家族的关系是不是友好,不管那是不是她最讨厌的人,她决定暂时沉默。希望桦地他不要像她想的那样逊,也希望他不要忘记小叶子的边上还有她左泉曦。-坐在早餐桌上的浅草佳叶笑容是明媚的,而其他人的目光在有意无意的扫过她脖子上那枚戒指的以后,表情是各式各样的。但是这些都不是浅草佳叶在意的,她知道的是早上桦地看见她的时候笑了一下。何况,迹部前辈,真秀和乐乐看起来都很好啊!这三个人,一个天塌了也不会皱下眉头,一个地裂了还是会微笑,还有一个认为天和地之间她自己最大。忍足侑士说:“桦地是不是太认真了?”
“桦地一直都很认真。我倒是很羡慕佳叶。”
梨院真秀唇线的弧度很完美:“曾经有个人跟我说,不要天真的以为未来会有更好的。景吾,你说呢?”
在从餐厅到网球场的路上,浅草佳叶拿着拍子一路蹦蹦跳跳,她蹦到左泉曦的前面:“小曦,我们打一局吧!”
“不!”
左泉曦的回答斩钉截铁。她又跳到栖川乐的前面:“乐乐,我们打一局吧。”
栖川乐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先去做个兴奋剂测试再来找我!”
还是不死心的跑到梨院真秀的边上:“真秀,我们打一局吧!”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栖川乐百分之百的确定她服用了兴奋剂,然后不小心忘记了有说过“圣安琪是要在全国决赛上用来打败的”
这样的话。能在回圣安琪之前和浅草佳叶打上一局,梨院真秀自然是很高兴的:“那就请佳叶多多指教了!”
梨院真秀花了十秒的时间把头发挽起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髻,这边左泉曦拿着纸和浅草佳叶尽可能的讲着她知道的关于梨院真秀的信息,虽然几乎每一句都是以“双打的时候她……”
开始。当浅草佳叶发起第一个球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一场有点意思的比赛,可是梨院真秀刚扬起拍子,忍足侑士拿着手机走进了场子:“真秀,你的电话。”
电话来自忍足侑彬,梨院真秀的外公于凌晨的时候突然中风,被送进了医院。但是因为并不是忍足的医院,所以忍足侑彬也是现在才刚刚知道,她喊道:“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小岛的也不通!”
作为父亲不详,母亲早亡的孤女,假如没有唯一视她如宝的外公,梨院真秀的手机不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教育部长梨院森中风入院,而其最疼爱的外孙女梨院真秀在轻井泽与一帮公子在度假,一直未前去探望。如果中午的时候梨院真秀中午没有到达的医院的话,这个消息将被传遍整个日本。如果开车去新干线,再坐新干线去大阪,最后开车去医院,一定来不及,可是迹部的直升机也不是每个别墅都放一个的。至少现在这里没有。大家一轮电话过后也没有什么好的消息。“没关系,小岛开车很快的。”
梨院真秀的笑容有些僵硬,迹部景吾的脸色有些冰冷。这时一只羊蹄子伸到中间:“我家的那架好象现在在轻井泽,不过有些旧……”
这其实是一个寓言,说的是:别拿开干洗店的不当有钱人!人家也是自费读的冰帝,而且交完学费还可以买直升机!大概一刻钟后,梨院真秀坐着芥川干洗的直升机离开了,大家继续训练。浅草佳叶的兴奋剂效果也下去了不少。下午的时候梨院真秀打了电话过来,抢救及时,梨院森脱离危险。晚上,栖川乐和芥川慈郎一队,左泉曦和浅草佳叶一队聚在一块儿下跳棋。四个单打选手,所谓配合什么的,是浮云啊。“桥!那是我搭的桥!浅草佳叶!这颗你不准动!”
左泉曦死死的按住浅草佳叶的一颗玻璃珠,打定主意让它呆在那,哪怕其他的九颗已经基本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