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那家伙是个二百五,连藏都没有藏一下,直接就进了祁府。”
丁勇自己都没有想到会那么容易:“不过那家伙是从后门进的。”
“祁府……”
丁少阳面色更加凝重起来:“祁建安那老小子很是等不及啊!”
这倒也不奇怪,本来是祁施两个联手设计,谁料想被自己意外反打,一波儿带走了施朗,祁建安这是有些急了。
值得注意的是,跟清风寨这种关系,竟然连最重要的对手都能收到消息,看出端倪,原版这办事能力真的也一般。
“官人,你要小心啊!”
裴羽柔正端了热粥过来,恰巧听到了丁勇的汇报,不由得担心起来:“那祁县丞毕竟在临风县经营了那么多年,他若是想要对付你,肯定很危险!”
“娘子放心,为了我们这个家,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丁少阳安慰着:“现在也不同以往,祁建安没了施朗这个帮手,又有县令在旁边掣肘着,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我,才会想到用山贼这种事情来诈。”
“不过我堂堂县尉,行得端,坐得正,岂会怕这些鸡鸣狗盗的小手段,正因为祁县丞如此行事,我才更不屑与他为伍。”
“嗯。”
裴羽柔轻声应着,“官人吃些点心吧,莫要为公事伤了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官人借体重生之后,说话做事都更让人由心里信服。
“有劳娘子了。”
丁少阳大口享用着点心和粥汤。
真是一个贤惠的女人,有钱还能亲手下厨的,做得又如此体贴合胃,每次他都想要奖励对方几个亿。
等把山贼这边的事情解决了,隐患应该就彻底清除了。
到时候裴羽柔的心理障碍也会弱成一张纸,只要他轻轻抬腿,就能捅破最后一层。
吃过饭之后,天色略微变暗,丁少阳换了身便服,悄悄溜出家门。
衙门后宅。
县令李正霖唉声叹气。
这次的京察问题不大,两件大案都被处理得相当漂亮,他至少不会受责。
只是他高兴不起来,原本的结果可不是这样的。
要是后来没有去参加荣王世子的酒宴,没有被那个该死的胡名轩穷追诘问,此刻他还是百姓眼里的文曲星下凡。
更可气是后来又有伍牛案,胡名轩也死了,可这货死了之后竟也得了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