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吃过饭,到了菜地,沈吉富蹲下用手拨开瓜藤,“这瓜不成啊,你看干瘪的,长不大。”
沈杏不懂这些,凑近了看,“那咋办呢?”
“去问问你爷爷吧。”
沈吉富看了会也拿不定主意。
“那爹,咱现在就去吧。”
沈杏一听瓜不成急得不得了。
沈吉富看大闺女那模样,只得点头,从沈德富家回来天已经漆黑了,沈德富的意思就是看看子蔓或者孙蔓上能不能坐的住瓜,要是也坐不住,这瓜就不成了。
“闺女,回去睡吧,明儿摘心整枝看看。实在不行就也是浪费了几个瓜种子钱。”
沈吉富看着闺女一脸的失落,难得安慰了几句。
沈杏苦着一张脸,拉着沈吉富的袖子,“爹,您得帮我。”
“明天早上爹就帮你整,成不?”
“哎,明早我叫您。”
沈杏这才松开沈吉富回了屋。
身旁沈荷睡的香甜,沈杏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片瓜地是她一点点的看着长大的,帮着育苗,移栽定植,浇水,施肥,除草,一步步的看到瓜藤长大,要是花了这么多精力最终还是没种出来。沈杏想到这,挺难受的,这是她从头到尾认真去做的一件事,从没种过地的她想把这事做成了。
天刚蒙蒙亮,沈杏就把沈吉富叫起了床。两人就在院子里蹲着一点点的整枝,每条主藤上只留三到四个子藤,多余的藤蔓全部去掉。就这样后院顺着栅栏干了一个多时辰才搞好。
“爹,前院那一点,我自己搞吧,我会弄了。”
沈杏知道这个时候沈吉富该去地里干活了。
“没事,两个人干的快一些,今儿个地里晚去会没事。”
两个人又忙活了半个时辰才算是全部整好枝。
“杏儿,这些天一定要多注意,看看理出来的藤上结不结瓜,要是实在不成,就别折腾了,成不?本来就是种种看的,不成就不成了。”
沈吉富怕沈杏钻牛角尖,还要继续折腾,要不是看这孩子对这片瓜地这么上心,他昨个晚上也不会陪着走一趟老三家。
“爹,我知道了,有一句老话叫,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尽了力了,能不能成就看老天爷了。”
沈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这片绿油油的瓜地,真心期盼能结出甜瓜,能让她可爱的弟弟妹妹吃上她种的甜瓜,还有她爹,娘,大哥。让他们都尝尝她种的瓜果甜甜的滋味。
那天整枝之后,沈杏天天都往瓜地去看,人都晒黑了不少。又过了些天,“爹,爹,结了,结了。”
沈杏冲进东屋,沈吉富正在换衣服,听到沈杏的声,着急忙慌的穿好短衫。
“毛毛躁躁的,结啥了?”
季氏慎怪道。
“唉呀,结瓜了呀!爹,快去瞧瞧。”
沈杏也不理季氏,直接拽着沈吉富往后院去。
季氏倒没不高兴,相反,这些天忙得可开心了。为啥,因为木工坊的生意越好了,这大半个月把给沈洵服劳役花出去的都挣回来了。
都是因着沈杏出的画册的主意,还有那免费维修,包退包换可吸引了不少人来问,当然大儿子可是吃了辛苦,每天不知疲倦的苦干。
最关键的还是他家这口碑在镇上可是传开了,有人指定就要来他家做,沈吉富跟沈洵忙不过来,人家直接说不着急要,活给做好就成。喜得季氏即使现在比以前更忙、更累,可看到那一串串的铜钱,还有不多的银锭子,心里就跟开了花一样的美啊。
沈洵更不用说了,来了活恨不得住在木工坊。还是沈杏看不下去,制定了做活的时辰,也就是现代的上下班时间,一开始沈洵不同意,沈杏直接跟她爹沟通,就说要身体,还是要银子,还是既有不错的身体又能赚银子,让他们自个选。
沈吉富当下就找了沈洵,严格按照沈杏定的规矩来,撂下一句,“熬坏了身体,拿多少银子都填不起来,听爹的!”
就算这样,沈洵每天还是偷偷摸摸的多干一会,沈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两人到了后院,沈吉富蹲下仔细看结出的小瓜,“嗯,看来能成,下半晌我再施回肥,你多瞅瞅吧,早晚浇水。”
沈杏听了这话才算松了一口气。
为了更好的记录数据,监测瓜的成长过程,沈杏用木工坊里的废料做了两把直尺,上面用炭笔画刻度,再做了两把三角尺。这样瓜的生长尺寸就能量出来了。不仅如此,沈杏还学了怎么认杆秤,等瓜长大些可以称重。
日子一天天的过,沈杏的瓜地里的瓜渐渐长大,“爹,你快来看看。”
沈杏跑到木工坊门前,沈吉富跟沈洵正在将泡水泡了好几个月的木料放到土灶上熏蒸。她爹说这样才能保证备的木料重量啥的一致,反正沈杏看到的成品很不错,古人的木匠技艺还是很了不起的,什么榫卯构造,各种各样的工具,连做木碗都有木旋床,她爹做出来的木碗,同规格的几乎看不出差别。
“爹,您帮我看看,后院的瓜有的是不是熟了,能摘啦?”
沈杏迫不及待的拉着沈吉富,季氏拉开她。
“这孩子,没看到你爹在忙吗,我跟你去看看,种个瓜都快魔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