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觉得有些冷,温枝玥便躺在了床上。
尽管她一直裹着被子,但不自觉的还是觉得身体冷冷的,也会不自觉的就想到楼下的人。
可思来想去,还是裹紧了被子。
大厅里,慕斯愠咳嗽了几声。
擦完身体出来后,一直感觉头晕晕的。
试图打开手机与外界联系,却现手机已经没有电了。
动了动身体,可后背的疼痛确实有些难以忍耐。
望了望楼上的房间,也不知道她睡了没有。
去洗澡的时候经过厨房,厨房垃圾桶里的菜,他看到了。
虽然难免有些失落,但好歹她也煮了东西吃。
披上沙上她拿下来的衣服,他才觉得身体回暖了一些。
……
公寓里,安迪来了好几回,但娜莎的嘴很严实,于秋行说了不能告诉他们她便一句也都没跟他们说。
最近安迪都很安分。
倒是汤米,每时每刻都要陪在于秋行身边,他今天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也被汤米赶过来拉走了。
虽然他了很大的脾气,但汤米依旧不买账,哭着吵着要他陪,否则就在于伯父面前告状。
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能够唬住秋行的借口,毕竟于伯父不太看好他和奈里,所以才会让他来禹城接手企业的事务。
坐在沙上,看着娜莎,安迪一脸思索。
温可可被送到尚枳渔家了,说是和好朋友一起去玩不在家他理解,但奈里不在家倒是让他有些怀疑。
毕竟她可是他们几个中最勤奋着家练琴的人啊。
尽管他不断问,但娜莎不说的话,他也没办法,毕竟她的电话也打不通。
“娜莎,给我最嗨的酒场地址。”
许久,他一脸无奈的拍腿起来。
娜莎一双眼睛不悦的看着他。
“我没有。”
他去那种地方想干什么,她一清二楚。
望着她,安迪笑了笑。
“既然你不肯给,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说着,他便离开了。
娜莎拦不住,只好默默的祈祷他找不到。
……
医院里,明巧巧风风火火的赶来,拿着病历,看到温明芸的那一刻,扬手,直接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