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儿师妹,今夜月色真美,可有兴趣与师兄一同在如此美好的夜景之下享受一番大汗淋漓的。。。双人运动?”
6景之说着,顿在空中的手顺着领口大开的衣襟一路向下,缓慢地摩挲过衣料,从锁骨-胸膛-腹肌一路向下。。。摸出了别在腰间的佩剑。
“来啊!战吧!”
陈可的嘴角抽了又抽。
6景之这厮又醉了。
狠狠醉了。
喝醉的6景之最大的爱好就是找别人切磋剑术。
刚开始是清心剑尊。
只是此人一旦睡着就与猪别无二致,莫说是敲门,就算是雷劈到身上也吵不醒。
吃了好几次闭门羹的醉酒6景之倒是长了记性。
不找清心剑尊了,扭头跑到了林匡的住处。
起先作为剑痴的林匡十分高兴,觉得6景之作为剑修有此觉悟能担大才,于是勤勤恳恳陪着练剑。
后来林匡逐渐现事态不对。
6景之这小子实在是太爱喝酒了。
一连半个月都在深夜醉醺醺地找他单挑,酒品还奇差无比,打不过就跪下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着他再来一次。
次次打到天亮。
6景之这老小子拍拍屁股睡觉去了,他林匡作为长老还要处理一大堆事情,又是教弟子修炼,又是自己修炼,还要抽空创新功法,关注域外战场的战况。
一来二去,林匡半个月老了十岁,活像被白骨精吸干了精血。
且6景之作为小辈,修为实战皆在他之下。为了迁就6景之,林匡硬生生将修为压到与6景之同等水平。
刚开始还能坚持,时间长了林匡受不了了。
打得不过瘾不说,还要小心翼翼防止6景之受到内伤。
林匡心力交瘁,白日里好几次明里暗里提点6景之莫要再寻他练剑。结果任林匡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6景之这老小子统统矢口否认,非说自己喝酒后就在床上老老实实睡觉,神色自若,看样子不像是装的。
林匡大惊,指着6景之青青紫紫的伤口颤声问道:“这是什么?!”
6景之淡淡瞥了一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母亲曾说我有梦游的毛病,许是梦游时摔的。”
行罢,你摔跤能摔出剑伤。
文不能行那便动武。
此后6景之醉酒后再寻林匡单挑,林匡手起刀落点了6景之的昏睡穴。次次来次次点。
醉酒后的6景之吃一堑长一智,便也不再寻林匡练剑,反倒开始霍霍起了山脚下的小门小派。
更离谱的是,这厮上门单挑前还会先易容。
主打的就是练剑后不留名,却凭一己之力挑拨了山下所有门派的关系。于是山下众门派不约而同开展了内贼清理活动,结果一无所获。
于是各门派只得立下新规——千万不要给夜间上门挑衅的修士开门!!!
每一条离谱的规定背后都是血与泪的教训。
很快,山脚下的门派也不再同醉酒后的6景之切磋。
于是6景之的业务再一次拓展。
巅峰时期曾一晚跨越两百公里寻人单挑。传闻第二日苏醒时人还在剑上飞翔。
6景之这才现了一点端倪。
无奈自己太爱喝酒,无可避免,索性对醉酒后找人单挑的小毛病不予理会。
这次6景之没易容,还把主意打到了陈可身上。
原以为是玉树临风仙风道骨的大师兄,没想到是斯文败类,心肠蔫黑的二五仔。陈可仰天长叹,只能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