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势,大胡子底下的脸,冷成冰雕,内敛深沉的眸子,好似被激怒的饿狼,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这是怎么回事出去不到半个时辰,顾时年被地狱使者附身了吗这么恐怖。
天空中飘着大雪,落在顾时年身上顷刻间化作雪水。
苏卿墨和林珏面面相觑
“天冷,你快回屋别让寒气进入你的身体。”
苏卿墨对林珏说。
林珏眼露担忧,站在那不动。
“三从四德,娘子的话要听从。”
不得已,苏卿墨只能厚着脸皮搬出她写的三从四德。
“快进屋,我去看看顾时年怎么回事。”
话落不给林珏说话,挺着肚子朝顾时年的脚印追去。
大青山,苏卿墨家废墟的后山上,顾时年一拳轰在竹子上。胳膊粗的竹子出“啪啪”
的声音。竹叶上的积雪落下,竹子应声从中间破开。
顾时年的手被锋利的竹片划破,鲜血顺着骨节落在皑皑白雪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
苏卿墨赶到时,见状,解下脖子上的头巾,拉过顾时年的手给他包扎。
“顾时年你怎么了”
苏卿墨眼含担忧。
顾时年周身散着悲伤的气息,听到苏卿墨的声音,伸手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墨儿”
顾时年头埋在苏卿墨的间,一滴清泪落在苏卿墨的脖子上。
“怎么啦”
这样柔弱的顾时年,是苏卿墨不曾见过的。
“墨儿”
顾时年重复的喊着苏卿墨。头深深的埋在她的颈窝。他心疼怀里的女人,心疼的不得了。
瘟疫结束后,苏卿墨受到了村里人非人的对待。见到她,人人骂她是庸医杀人犯的女儿,村里人唾弃她,辱骂她,更甚是有人打她。她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她背负着血海深仇,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娘倒好,丢下家里的人去伺候仇人。
“墨儿,别生我娘的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让她去周大福家了。”
顾时年的声音带着祈求,闷声闷气的。
“究竟生了什么”
苏卿墨忍着嗓子刀割一般的疼,开口问道。
“我娘,我娘放着家里不顾去伺候周氏吃喝”
“嗨”
苏卿墨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吓了她一跳。
轻轻的挣脱开顾时年的怀抱,苏卿墨眼中如看笑话一样看着顾时年。
“走回家”
话落,苏卿墨拉着顾时年的袖子下山。
大青山脚下,顾秦氏如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站在屋外,眼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滴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