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见状,没有再上前打扰,给徐浅浅二人送上茶点后,便转身去后台准备徐浅浅所需的材料。
依靠着柔软的沙,徐浅浅微微眯起眼睛,大脑短暂的放空来恢复稍微有些疲惫的精神。
而就在这时,徐浅浅注意到了放置在前台方壁柜上的小座钟。
座钟的样式复古,在徐浅浅印象里这种款式的座钟只会出现在描绘曾经生活的老电影当中。
且座钟装饰与一区传统风格迥异,同时也没有丝毫现代钟表个性张扬。
红木外壳上,古朴雕花与繁琐图案蕴含着线条的美学,在岁月摩挲下愈温润,处处彰显着厚重历史感,无声诉说往昔故事。
座钟的时针和分针分别定格在九和一两个数字之上不再走动,漫长的岁月里让它饱经时光的磨砺,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流逝永远停留在了这一刻。
不知出于何种缘故,徐浅浅微微眯起双眼,目光被那座座钟牢牢吸引,心底刹那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探寻座钟背后潜藏着的故事。
黄金的颜色从少女的眼底缓缓亮起,只是预料中的面板却未适时出现。
而就在刚才的一刹那,徐浅浅的周围生某种奇妙的变化。
房间依旧是那间房间,可身旁的徐珏却如人间蒸般消失不见。
少女身下原本略显老旧的沙,此刻竟焕然一新。
原本损坏的小座钟此刻正在不断摆动,表面也崭新如初。
透过门框上的窗口,徐浅浅惊愕地现,窗外的街道已不再是她所熟知的神选城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热闹繁华的街道。
许久未曾见过的木质电线杆顺着街道一路排开,有轨电车“叮叮当当”
地穿梭其间,老式敞篷汽车也在街道上缓缓行驶。
街道两旁,行人来去匆匆,他们身着的服饰,完全不属于徐浅浅所处的时代。
“这。。。。。。。”
徐浅浅满脸尽是惊讶之色,刹那间她甚至以为自己穿越时空了。
还没等少女对眼前突变做出判断,原本紧闭的店门就被人用力推开。
推门者力道极大,连悬挂在门框上的风铃都被震得叮叮作响。
“许怀瑾你是不是疯了!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她可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亲生女儿,你是她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女子,年纪尚不满三十,风姿绰约,眉眼间尽显贵妇人的优雅气质。
然而,她的穿着却似有些格格不入,破坏了这份浑然天成的美好。
简单到朴素的大衣和有些破旧的长裤,这身不搭装扮让她多了几分坚韧与沧桑。
她的头随意挽起,几缕碎垂落在脸颊旁,更证明着她已为人妇。
“小夏!”
在她身后,跟着一位同样打扮的男子。
男人戴着副黑色眼镜框,镜片后的双眼透着沉稳,带着书生气质的他皮肤却饱经风霜。
而那坚毅的双眼透露出一丝愧疚,几分不舍,却没有一丝后悔。
“小夏,我也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我作为领袖不能让其他人的孩子去冒险。。。。。。”
“所以你让你的女儿去冒险,去送死!”
原本还竭力维持冷静的女子在听完男人的解释后,愤怒之情再也抑制不住,瞬间溢于言表。
“小夏!”
闻此男人也不禁生出几分怒气,音量不自觉提高。
“沈知夏!你作为守望者中的学者,没有人比你清楚命运指针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