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那件事。”
女帝淡淡一笑,“朕让砚冰暂时不说,他只会心疼长缨,对长缨更加的好。而真相,很快就会大白——这两年,砚冰一步都没出过将军府,能进砚冰院子的,也只有长缨一个。”
说着,女帝深深地看了九灿一眼:“长缨从小习武,上过战场,与一般文人不同,她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但她的‘不在意’,会让苏砚冰包括苏家人,对她彻底死心塌地。”
从而,抵消掉之前那两年被退婚、被笑话的……所有怨恨。
“啊……陛下英明。”
九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反正,陛下如果不说这些,她真的是想不到的。
原来……陛下看似没有袒护小殿下,其实……处处都在袒护小殿下。
陛下也心疼,陛下还是忍下了心疼。
因为陛下想让小殿下用这两个月的苦,去换一辈子的幸福。
……
马车里,萧长缨已经克制了汹涌的情感,结束了那久违甜蜜的深吻。
“砚冰。”
“嗯?”
“我们……头一回,是去年几月?”
萧长缨素来是行动派,因此趁着两人刚刚亲吻结束,她便旁敲侧击打探起了‘那晚’的事。
苏砚冰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唇,微微一抿。
她果然开始找她自己了。
苏砚冰一方面心疼,一方面也有些好笑。
“正月末。”
他垂眸,靠在她肩上,轻道。
“二十几?”
萧长缨又问道。
得确定了具体日期,她才好去暗中查啊。
“二十八。”
苏砚冰终于抬起了头,“你问这些做什么?你自己不记得吗?”
“过程当然记得!我只是不记得具体日子了。”
萧长缨立刻回答。
她一个人忍着苦痛就好了,千万不能让砚冰知道。
要是砚冰知道那晚不是她……
他肯定要寻死。
他虽出身将军府,却自小习文,有那些文人的臭毛病。
不像她们这些舞刀弄枪的,只在乎人活着就行,哪在乎什么名节什么的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