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陌言一时间愕然,难怪司炎冥退役的军人竟是从事起金融行业了,只是……她看着牵着自己的手,忽然间愣了起来,“你干什么?”
为什么把自己往卧室里带?
司炎冥却是把她按在了床边,拿走了她手中的毛巾。
“洗了头就吹干头发对头皮和发质都不好。”
冷陌言只听到她头顶温和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说服力,好像自己都被他说服了似的。
司炎冥擦头发很温柔,一双手用着恰如其分的力道,冷陌言只觉得沉沉的大脑似乎都舒适了许多,一时间她只想睡觉。
昏昏沉沉中她觉得自己被人抱着放到了被窝里,她想要睁开眼睛,只是眼皮却很是沉重,只是她却是任性地抓住了那人的胳膊,“你别走,我害怕。”
看着那朦胧着眼眸,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人,司炎冥不由淡淡一笑,“冷陌言?”
他低声唤道。
“别吵,我困了,睡觉。”
就像是任性的小女孩,冷陌言抓住了司炎冥的胳膊然后往自己头下面放了放。
看着几乎是一瞬间进入了梦想的人,司炎冥一时间哭笑不得,每次睡觉都这么毫无芥蒂,他是该庆幸每每她都是遇上了自己吗?所以才没有被人占便宜?
几乎是生物钟似的,冷陌言准时醒了来,只是看到自己对面躺着的人时,她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司炎冥,你怎么在这里?”
看了看,自己一身睡衣安然无恙,冷陌言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司炎冥没想到自己竟是一下子睡的这么沉,看到冷陌言犹如炸了毛的猫一般不由笑了笑,“放心,我没趁人之危的习惯。”
他依旧躺在那里,看着大清早生气勃勃的冷陌言,脸上笑意更是浓郁了几分,“我倒是打算换个地方睡,奈何昨晚有人一直拉着我的胳膊,我想要走都走不开。”
冷陌言闻言低头望去,司炎冥的胳膊可不是还在那里放着吗?似乎是因为被自己压了一晚上的缘故,他胳膊微微酸涩,一时间行动很不灵活。
“对不起,我小时候害怕,睡觉的时候总是要我爸爸哄着才能睡着的。”
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却又是让司炎冥脸色微微一黑。
“冷陌言,我不过比你大了五岁而已,还没有老到像你爸爸的地步吧?”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把自己当她爸爸了,司炎冥有些无奈,古人不是经常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吗?为什么这句话在冷陌言身上竟是没有丝毫的说服力呢?
冷陌言微微露出些歉意,“不好意思,其实你和我爸爸不像的。”
爸爸从来都是一个温和的人,他性格温和,从来与世无争,并不像司炎冥,虽然温和却也是带着棱角的。
只是,这世间对自己最温柔的人,却是走了。
察觉到冷陌言微微的伤感,司炎冥不由几分歉意,冷陌言的爸爸去世了,他们父女感情很好,自己实在不该提及这个话题的。
早餐又是司炎冥做的面条,完全清醒了的冷陌言再一次见识到司炎冥的手艺时,不由几分叹为观止,“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司炎冥笑了笑,“就算是再不开心,却也应该吃晚饭的,不然最后折腾的还不是你自己?”
冷陌言几分心虚,默默的听了司炎冥的教训后没敢反驳,只是默默地往自己胃里塞面条。
两人一起出的门,小区里晨跑的大妈正好回来,看到冷陌言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冷小姐这是带男朋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