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笑了:“我叫赵林,你可以叫我林哥,这几天就在我那里凑合一下吧。”
“好的,谢谢林哥。”
我和林峰就跟着赵林他们往外走,感觉赵林这个人还是很随和的。
现在已经春天,北园要比我们那边暖和一些,赵林他们穿着长袖t恤,而且把t恤的袖子收至肩膀,所以能看到他们胳膊上纹着的虎头。
而且我还现,路人躲着他们,不是因为看到他们的脸,而是因为看到他们胳膊上的虎头。
纹身是混子的标志,看见了躲远点也是对的。
到了车站外面,上了一辆很破的白色面包,摇摇晃晃的行驶在黑暗之中。
赵林问我们犯了什么事,我很沮丧地说不小心把人打死了。
赵林哈哈大笑:“你才多大,就杀人啊。
老实在这呆着吧,看看你们闯哥什么安排,不行了以后就在这生活,给你们弄个假身份。”
我是唯唯诺诺,也没有很敢接他的腔。走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停在一家台球厅门口。
赵林带着我们进去,里面只有懒懒散散的几个人在打台球,而且看着也都是混子。
赵林说:“这家台球厅是我罩的,你们没事就来玩吧,不要钱。”
又把我们带到二楼,这边有几个包间,赵林推开其中一间,对我们说:“你们暂时就住在这吧。”
我一看,中间摆着张麻将桌,麻将就在上面散乱的放着;两边各有一张单人床,铺盖被褥乱成一团;还有满地的烟头、酒瓶,看来这是个麻将室,而且还没人收拾。
“条件有点艰苦,不过在这唯一的好处就是不怕被查。”
赵林笑呵呵的。
“已经很好了。”
我也笑:“谢谢林哥。”
我是一点没嫌弃,毕竟是跑路出来的,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那行,你们早点歇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林哥再见。”
赵林走了以后,我和林峰就坐下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还不错,有电视,有卫生间,堪比酒店的标间了。
我和林峰都很累,基本躺下就睡着了。
半夜醒了一次,脑子里嗡嗡的乱,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派出所是不是去过了,我妈肯定哭了吧,越想心里越难过。
第二天早晨,赵林过来送来毛巾、牙刷一类的生活用品。
赵林说:“郑闯让我转告你们,安心在这住着,什么都不要去想,也不要和家里联系。那边一有情况,会联系你们的。”
我有点着急地说:“闯哥有没有说郭恒现在怎么样了?就是被我打的那个家伙。”
“说是做了手术,但是还没过危险期,随时都有可能死掉。
现在派出所在找你们,已经把你们两边的家长都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