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爱钱,我哪天要是不破产挣不到钱了,你不得立马离开我啊!”
语气挺幽怨。
不过温恬倒是挺开心的,离开的话,在季明泽这儿一直是禁忌,没想到他也能拿来当玩笑说。
说明他终于有了些安全感。
“你说错了”
温恬忽的认真起来。
“?”
季明泽狐疑的挑眉。
“……”
温恬捧着他的脸跟他对视片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表情严肃道“我最爱的明明是你。”
“……”
季明泽先是一脸‘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迷茫不确定,片刻后又蹙起眉来,那表情心里想的应该是‘小妖精又开始哄我了’。
“……”
温恬算是身临其境的感受了一把放羊小孩的无奈,木着脸看了他一会后决定解释。
“我前两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你骑着二八大杠带着我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季明泽开始皱眉。
“办完后,你说送我回家,我说不用了,然后你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你身上的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背影看起来萧瑟又落寞,仿佛身边的树木都跟着你枯败凋零,雪花落在你风乱的头上。
我甚至感觉到雪花落在脸上的冰凉刺骨。
醒来后才现,我是哭醒的,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是梦还是现实。
确认是梦后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可以辜负全世界所有的人,唯独不能辜负你。”
季明泽好像又失去感觉了,听觉系统正在拼了命的叫嚣,大脑却死机的什么信息都接收不到。
“稍稍清醒后,我想了很多,觉得一个梦带来的念头太过不靠谱。
像极了渣男精虫上脑时过的誓言,跟屁一样,味散了就没有了,太过不负责任。”
“……”
“后来……”
温恬抿了抿唇,“我想了很多,想如果那不是梦,我会怎么样。
我想了无数种可能,甚至想过拿着你给的钱周游世界,八十岁了还要找十八的帅哥推轮椅。
想遍了这世界上所有会令人高兴的事,笑完才现,根本就不可能高兴。”
季明泽配合的“嗯!”
了声,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我只要一想到身边没有你,即便是让我做女王,我都会觉得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