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该把你打的下不了床,要不你都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我又怎么惹你了!莫名其妙!”
“怎么惹我了?你还不知道错是不是!”
易北城站起来,一脚踹了上去,直接把易深踹到了沙里。
易深吃痛叫道:“易北城,你脑子有病是不是!把我接回家来就是为了打我?你有种到老宅打我啊!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作威作福!”
“还嘴硬是不是!”
易北城气的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但都是要脸的人,忍了忍,改抓他领子道,“易深,老子纵容你很久了,你现在真是无法无天,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我干什么了!”
易深扯着嗓子喊。
“干什么?你妹妹才来几天?啊!你天天跟她对着干,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兄友弟恭?人家才十岁,你十六了,能不能长点脑子!”
“又是她,你又为了她打我!打都打过了,你还来,连续剧啊,没完了是吧!”
“是你自己作死,你还赖别人了是吧!要不是你,你妹妹今天会被人打吗?啊!”
“她被人打……啊?她被人打啦?……等等,她被人打跟我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打的,她自己招惹别人挨了打难道也要算到我头上?”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易北深一只手指着他,回头喊道,“阿彪,把东西拿过来!”
郑彪从附近房间出来,递上了那个玩具盒子。
易北城直接把它塞到易深怀里,“你自己看看你干的什么缺德事!”
易深挣扎着坐起来,抓住那盒子一看,记忆浮现。
几年前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就捧过这样的盒子……
但是……这个跟他有什么关系?
在他疑惑的当口易北城又狠狠一声,“打开!”
打开……难道里面还装着……
不会吧……
他有些颤抖地揭开盖子,现里面是一张打印纸,纸上的内容一眼便看清了。
“这不是我做的!”
他脱口而出。
“还不承认是吧?阿彪!”
易北城气呼呼地放开他,把自己重重地扔进沙里,再不离远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要动粗。
郑彪看着易深,摇了摇头,“少爷,认了吧,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当。”
这话真是对他的一种侮辱,逼良为娼也不过如此。
“我没做过当什么当啊!”
易深愤怒至极,把盒子摔了,握紧拳头站了起来。
要不是郑彪太过彪悍,就冲刚才那句话他都要狠狠揍他一顿。老头冤枉他也就罢了,连郑彪也这样,反了反了!
郑彪轻叹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录音笔,按了一下,便听到“滋滋”
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男孩清脆的童音。
“我是六五班的张晓,外号张小胖。我和四四班的申念,哦不,和四四班的易念同学无冤无仇。是我外校的一个朋友叫陈德,他有一个大哥叫周正哲,周哥说易念的妈妈是个老狐狸精,她是老狐狸精和别人勾搭生出来的小狐狸精。现在这个老狐狸精死了,小狐狸精又上门祸害别人了,不仅抢了人家的爸爸,还欺负这个家里的大少爷,让我把这个骨灰盒放到她桌子里警告一下。如果她还那么猖狂,我们后面会继续惩罚她,直到她服软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