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连川大大方方道,“浏总请。”
看到浏昕终于出来,凌念竹不咸不淡的瞟着吴梅,
“洛连川已经带着婚庆公司的老板进来了,要不要我拿出手机,为你们拍一段呢?”
“…”
吴梅呆呆地看着凌念竹,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是说洛连川是疯狗么?怎么他这不会生的媳妇比他还疯,居然想要拉着那么多人同归于尽?
吴梅身后的那群姑娘,马上跑到孟静钻出去的后门,心虚地笑着,
“您说笑了,我们这就告辞。”
凌念竹脸上露出天使般的微笑,偏着头看着吴梅,
“看来真如那群姑娘所说,只有吴小姐一门心思破坏我的家庭呢,行,待会儿你站在洛总和浏总身边,我给你们拍一段—”
吴梅双手举叉,快走到后门,用力关门之前,还不忘挤兑凌念竹,
“我只是饿得走不动,哪里有你说的那么恶毒的心思?我看你就是想太多,难怪整天神神叨叨的,这样要不得…”
“得不到就贬低?”
凌念竹挑眉抿嘴,她对这神奇的吴梅,充满理解。
洛连川关上花园餐厅大门,堵住门外滞留宾客的好奇心,凌念竹回神,客气又疏离地伸手,
“从来没见过琰城鼎鼎有名的浏总,今得一见,倍感荣幸。”
浏昕横了眼全符,笑着与凌念竹握手,
“哪里哪里,内子今天顶撞了两位,还请两位不要见怪。”
凌念竹收回手,挽住洛连川的胳膊,俏皮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外人背后说些什么,我们无暇顾及。全太太也是女人,我刚刚失去孩子,她就这么往我心上戳…”
什么?凌念竹居然有过孩子,她不是不会生么?
全符一脸震惊看着浏昕,尴尬地扯着嘴角,
“老公,我,我不知道。”
洛连川白了一眼全符,拉起礼貌的微笑,补了一句,
“而且在我父亲孩子的生日宴上,浏太太要这么折辱我夫人,将心比心,浏总你忍得了这口恶气吗?”
浏昕满头大汗,他自动离这个闯祸的婆娘一米远,身体微微前倾,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