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凡给关老爷子送完酒回到家后,看不见孟小杏的身影。
韩母告诉他,孟小杏这次过来是来找工作的。
听了张不凡现在收破烂,孟小杏就熄灭了韩家帮她找工作的希望,连晚饭都没吃就回乡下了。
张不凡笑了笑也没在意,他都能预料到孟小杏回到家后,四处败坏他名声时的丑陋嘴脸。
孟小杏的说辞他都替她想好了。
什么城里人收破烂,初中文化找不着工作之类的。
将这些杂念抛之脑后,张不凡吃了晚饭,就立马回去休息。
明天又是周一,又得上六天班。
……
嗨军大院,某间独栋小二楼。
一位气质凌厉的妇人坐在沙上,眼神犀利地看着眼前的人。
“老大,查清楚让你弟弟进监狱的人没?”
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抽了抽嘴角,轻声说道。
“妈,查出来了。最近四九城都传遍了,一个在钢琴厂上班的人。”
“嗯?”
妇人蹙了蹙眉,有些不解。
“钢琴厂?就一个弹钢琴的能打趴下八个人?”
年轻男子此时心里十分鄙视自己的蠢弟弟,带着一堆人还能被一个弹钢琴的打趴下,也是够废物的。
但是他当着母亲的面,可不敢说心里的话,只能老实回道。
“确实是这样,我调查了许久,派出所笔录里确实有这个人。而且我最近一直派人跟踪他,也让人询问过他的邻居和钢琴厂的同事,这些人都证实这个人就是打趴下弟弟八个人的。”
妇人听着,心里感觉到不对,但是她相信自己这个大儿子的办事能力,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出错。
确认好仇人,妇人脸上露出滔天恨意。
“我给你说的事,你准备好了吗?”
年轻男子面露挣扎,犹豫了一下,说道。
“妈,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再说弟弟只是去劳改十年,也没有性命之忧。这样对那人,要是被现,我们这……”
妇人使劲拍了拍沙扶手,面露狰狞,语气阴狠道。
“你弟弟是没有性命之忧,但你弟弟失去了十年的自由。冤有头债有主,我也得让他丧失自由!”
“妈!这……”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你就听话,要不然以后别再喊我妈!”
年轻男子叹了一口气,也不再拒绝母亲,对着母亲点了点头。
给母亲示意之后,他转过身就想离开,还没走出门口就听见母亲的声音。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没收到结果,你就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