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酒楼本来就是走的高档路线,对于那些走中低档的酒楼影响不算太大。但是对于林家的三家酒楼就有很大的影响了。当初林清也是想走中低档路线的,后来慢慢发展也慢慢的走上了中高档路线。如今直接挤兑的逼得林家三家酒楼一个高档客人都没有,甚至连中档客人也少了很多。
“怎么回事?啊?”
林涛看着自已的酒楼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对着酒楼的管事林福发着火。
“老爷,严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新鲜蔬菜瓜果,就连府尊都去严家酒楼吃饭了。咱们家酒楼的很多主顾都去严家酒楼吃饭了。所以就……”
林福也是没办法,人家不来吃饭,自已总不能拿刀逼着人家来自家酒楼吃饭吧?
“新鲜蔬菜瓜果?那你不回去买啊?这还要我说?”
“老爷,我也打听了好久了,也不知道严家从哪里买的。”
“废物!这点小事都打听不到,你是吃屎的吗?还不出去再打听!”
同样的事,同样的话另外两家酒楼也在发生。
严管事做事很隐秘,加上林松也想有意隐瞒。这样一来谁也打听不出来。其实不光林家人在打听,翠花楼的人也在打听。因为严家酒楼推出了新鲜蔬菜瓜果,这也对翠花楼有了一些影响。毕竟翠花楼也是提供酒水饭食的,很多主顾也提出让翠花楼里也供应新鲜蔬菜瓜果。
严家可不是什么小家族,更不是林松那样的平民。人家宗祠里可是竖着三杆大旗,这就说明严家出了三位进士。况且人家现在还有人在官场当官呢。这种人家,不管是林家,还是翠花楼都是要给几分面子的。他们根本不可能也不敢逼严家说出新鲜蔬菜的来历。
到了年底盘账,大族老,二族老,三族老都接受不了。原本林清一年可是给他们差不多一万两银子的,现在虽然产业分成了三份,但是一年下来,每家的收益竟然只有两千多两银子。这让他们怎么接受?自已累死累活的管理,到头来赚的还没有以前林清给的多。
“这叫什么事啊?”
大族老看着自家的账本无言以对。
“别抱怨了,这事就怨你老大!要不是你逼着人家把产业给你,现在咱们还不是拿着三千多两银子?”
二族老有些后悔了,开始抱怨大族老了。
“嗯!对!就怨你!”
三族老一听就跟着附和。
“我说你们什么意思?当初不是你们非要抢着分产业的?当初我说一年还是按原来的数给你们,你们不是不同意吗?如今还来埋怨我?”
大族老被两个兄弟气的不行。
“反正就怨你!不行!你把不足的银子补给我们!”
二族伸手向大族老要钱。
“对!反正该我们的银子一分不能少!”
三族老也跟着要钱。毕竟这可是相差几百两银子呢,这个亏谁都不想吃。
“哟!还反了你俩了?当初不是说好了的?自负盈亏?滚!我还亏钱呢!”
大族老气的直拍桌子。“你们不想吃亏!我就想吃亏?当初吵着闹着要把酒楼,店铺分了。我当初怎么劝的?还要到族长那里告我!告啊!你俩现在去告啊!”
林家祖老吵的不可开交,林松家的庄子上可是喜气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