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
季静在听到戒指是假的的时候,露出一抹凄艳的笑容,说道。“季子华,你敢不敢亲自压着人跟我交换?”
唐彧将手中的枪一丢,粗暴的一把拽过季静来,胳膊绕过季静的脖子,掐着季静的脖子说。“有趣!”
季子华也学唐彧的样子,将手里的枪丢在一边,掐着唐琪的脖子往前走!两方人都严阵以待,唐彧跟季子华押着人质交换的时候,就在唐彧的手刚刚放开季静,季子华的手也放开唐琪的时候,唐彧突然一把将季静又拉了回来,推到一边的紫衣怀里,一脚踢向季子华,然后将唐琪拉了过来。“唐彧你卑鄙!”
季子华气急败坏的大吼。“不如你卑鄙!”
唐彧放开已经安全的唐琪,冷笑着说:“季子华,你连个人质都看顾不好,看来卑鄙也是需要资本的。”
“是吗?唐彧,你以为我输了吗?哈哈!唐琪!”
季子华突然大笑一声,命令唐琪。唐彧的人没有料到,原本被绑着的唐琪,身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此刻手里举着一把手枪,对着一边的季静愤恨的大吼:“季静,你个贱人,去死吧!”
季静抱住肚子,认命的闭上眼睛,终究是逃不过。砰地一声枪响,预期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季静听到耳边一声熟悉的闷哼,她睁开眼,就见唐彧胸口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季静吓傻了,脑中一片空白!“少主!”
紫衣等人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呆了,唐琪没想到会打中唐彧,看着唐彧身上的血迹,拿枪的手抖个不停:“彧哥哥!”
“唐琪,我这条命,还给你,我跟你,两不相欠了。”
唐彧看着唐琪,吐出一句话来,昏迷了过去。“蠢货!不过总算歪打正着!”
季子华在看到唐琪拿枪射击季静的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唐彧竟然会给季静挡枪,最终阴差阳错的还是唐彧中招,让他总算放下一颗心。“竟然敢伤害少主!该死!”
白柒二话不说,一枪将唐琪击毙。少主说什么两不相欠,唐琪欠他们的多了,死不足惜,就算是唐琪的父亲活着,知道唐琪竟然伙同季子华谋害少主,也肯定会大义灭亲的。“你——”
唐琪没想到,她最终会死在白柒的手里,不甘心的睁着眼睛倒下。一边的紫衣也被白柒的举动弄懵了,她一直以为白柒心里放不下唐琪,没想到从白柒的眼里只看到恨意,心里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来。“一个不放过!”
成二举枪向季子华射击“为少主跟青五报仇!”
季子华原本还得意,结果在看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唐帮人将他们团团围住的时候,脸色大变,他一心想要拿回季家的一切,重振季家,却忘记了现在在b市,唐家一家独大,他手上没有季静跟季静肚子里的孩子做筹码,完全没有优势可言。不过,狡兔三窟,他选择红叶酒吧,也不是没有准备的!季子华面目狰狞的看了一眼季静的方向,丢下一颗烟雾弹,刚想趁乱逃走,却只觉得脖子上一凉,他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如同鬼魅般的男人,眸子里的光芒晃了晃,最终破灭般的暗沉下去。“冷夜!”
白柒等人在烟雾散去,看到死在冷夜手上的季子华的时候,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好在他来的及时,没让季子华那个祸害又跑掉。“少主!少主!”
紫衣的惊叫声让众人都慌乱起来,季静看到那个无力的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给摘走了,空了。“不要!”
季静大叫一声,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急促的粗喘着。“又做噩梦了?”
身边一个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嗯。”
季静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然后伸手去抚摸自己已经圆滚滚的肚子,在感受到里面小家伙强有力的跳动的时候,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个梦。“要不要我给你点点安眠的熏香?你最近总是在半夜里惊醒,情绪很不稳定,对孩子不好。”
叶琳琅开了小壁灯,看着脸色惨白的季静,温柔的说。“不用,我睡不着了。”
季静歉疚的看着叶琳琅说:“抱歉,又将你吵醒了。”
“我没事。”
叶琳琅笑着说:“现在我就照顾你一个,跟放假大休没什么区别,再说了我天生少眠,只是你最近,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啊,季静,你还在恨他吗?”
叶琳琅试探着问。“我,不知道。”
季静叹了一口气,沉了一会才低低的开口。她跟唐彧之间,太复杂了,她不知道,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定义他们之间的一切,那些伤痛与不信任,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疤,这一辈子恐怕也愈合不了了,可是——“想不想听听我的意见?”
叶琳琅给季静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她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季静不好意思的看着叶琳琅开口。其实离开唐彧的这段日子,她以为她终于自由了,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她没想到唐彧会到处找她,害的她原本去美国的计划泡汤,缩在b市里哪里也去不了,甚至是不敢出门,如果不是之前有钱易枫收留她,她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那我来问,你来回答?”
叶琳琅试探的说。“嗯。”
季静有些拘谨而又紧张的点点头。叶琳琅将季静的反应看在眼里,她知道,一提起唐彧,季静的情绪就起伏特别大。“你今晚做梦梦到他了?”
叶琳琅问。“嗯,我,梦到他为我挡枪,那次,就是我逃出来之前,他,他替我挡了一枪,在胸口,流了好多血,差点死掉。”
季静深吸了一口气,想起那天的事,她至今都无法平静。“你在担心他。”
叶琳琅肯定的说:“他为你挡枪,你当时肯定很意外吧?”
“嗯,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做,明明,明明他恨我。”
季静艰难的吐出最后两个字,她跟唐彧两个是彼此憎恨的吧。她很唐彧的欺骗,不信任不专一,而唐彧又很她的固执倔强,他们两个人不断的互相伤害,直到彼此体无完肤。“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挡枪,肯为一个女人去死,他就是再恨这个女人,又能恨到哪里去?”
叶琳琅感叹一声:“没有浓烈的爱,哪来这样可以不顾生死的恨?”
没有浓烈的爱,哪来这样可以不顾生死的恨?季静默念着叶琳琅的话,眼里有些什么情绪翻涌。他——爱她吗?---题外话---谢谢票票,美妞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