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我今天晚上陪信然一会儿,你一个人待在家,可以吗?”
“我可以说不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
沈卿尘也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季晏礼食指摩挲了下沈卿尘的脸庞,商量般的说:“你能做到不碰酒吗?”
“我保证不碰一滴。”
季晏礼这才同意。
话落,沈卿尘的双臂环住季晏礼的脖颈,然后又悄悄地偏向季晏礼的耳旁,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卿尘,你再不走我就要强扛你回家了哦!”
“走喽!晏宝。”
沈卿尘松手去找墨信然。
“信然,我们走了。”
“尘哥,扶着我点,我腿抽筋了。”
“你慢点。”
两人走后,江锦佑好奇的问:“晏礼,刚才那个……是信然?墨信然?”
“嗯。”
江锦佑感慨:“百闻不如一见。”
提起墨信然,季晏礼与江锦佑最先想到的——必然是韩松煜。
“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怎么样了?”
江锦佑扬着眉毛,嘴角勾出几抹淡笑:“他呀!指不定在哪儿快活呢!”
“他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就算是也没什么。”
江锦佑慨叹道:“反正,我这辈子是不会再做那种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傻事了。”
季晏礼没应,而是轻轻弹了弹江锦佑的额头。
见江锦佑无所谓的模样,季晏礼没忍住开口:“锦佑,等你碰上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或许你就不会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