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开始,耳边,总会传来悲泣的低鸣。
空悠悠的,带着一串又一串的回响。
一幕幕陌生而熟悉的画面,像是浮光泡影,又像是斑斓的琉璃,开始绚烂的出现。
细雨中的翠青竹叶、月亮下被熏风吹拂的芦笛、流淌在天上的河。。。河里盛开的莲花。。。。。。
我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画面。
很奇怪,也很温暖。像是在等雨的街角,遇见一个许久不见的容颜,流淌陌生又熟悉的感动;
又仿佛在黑白绰绰的人潮中,被一抹铃声惊起回,去追寻曾经似是而非的触碰。
很熟悉,很温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动。
就好像。。。就好像有个人,站在晨昏的都模糊起来的界限里。他背起日月的光辉,单薄的剪影,低吟着穿越沧桑千古的誓言!
群山,在咆哮峰岭的高呼;沧海,把人鱼的哀鸣,汇成席卷希望和绝望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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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哥!多米!你们在散步?”
刚刚从禁足状态解放的小姑娘,正憋着一肚子的兴奋劲儿,不知道冲哪个地撒欢。
近一个月来,小家伙经历的稀奇事,不算少吧,但林林总总的下来,也着实是磨人。
也不晓得,是程语这小家伙天生就心大?还是清河镇一水三山的风水,对于归位的灵使,有什么特别的待遇?
反正,瞧着自家老豆日渐稀疏的头,以及愈渐油腻的身材,白临轩就对‘福利’一事,不报什么多余的希望了。
小孩子心性不定,多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但是心思单纯,非黑即白世界观,又会让小东西们,对于某些事物有着极其异常的坚持。
就比如,现在正站在白临轩面前的小东西。
为了能出来撒野,愣是直咚咚的喝了三天的白粥!那种气吞山河,不拌咸菜,你不让我出去,我灌死自己的蠢萌架势,让老妈陶槿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瞧着小家伙最近乖巧,还有那可怜巴巴的‘我委屈但我不说话’的小眼神。陶槿也只能捏着鼻子哄眼睛,算是放过程语这次。
当然,小家伙下次再准备这样喝白粥的时候,陶槿会把冰箱里,那袋悄摸撕开的白砂糖藏好。屁大点的孩子,总是喝甜的东西,很容易长蛀牙的。
“哟--,小语啊~~”
白临轩揉着眼睛,但还是笑意盈盈的调笑道:“怎么,陶阿姨放你出来了?”
“那是!我多听话呀~~!!对不对多米?”
小丫头挺着小肚子,神气满满的自信道。
作为一条很有灵性,已经相当又眼力劲儿的狗。多米自然是明白,现在该做什么。
虽然现在是小主子当家,但是这以后,那指不定是谁说了算了!想了想老顾伺候媳妇泡脚的小意;又想了想老主子,被一群女妖精逼迫的场景。
多米觉得提前投资,是对狗生最大的负责人。
这不,很是二哈相,又很是狗腿的一阵讨好点头。愣是把小丫头捧的是飘飘然的喜庆。
至于白临轩?算了,自家狗子什么德行,他还是有谱的。虽说丢是丢人了些,但还是能改的。今天。。。。。。先罚它。。。去给乌婶家的猫洗澡吧,锻炼一下‘动口’能力。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