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吧,麻醉师。”
随着洛兰的一声令下,白墨卿身体颤抖地举起锤子,瞄准着中年人的小腿。
洛兰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威胁道:“快一点哦,不然我可就要告你的状了。”
白墨卿咬了咬了牙,锤子落下。
温热的血迸射而出溅在了白墨卿的脸上。
男人再一次晕厥了过去。
而洛兰则是再次做起了手术。
白墨卿握着拳头,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眼神看着染血的锤子发呆。
自已在做什么?
似乎把一个男人的腿都砸骨折了。
……
好在中年男人在后续的手术中再也没有醒过来,白墨卿也完成了任务,被洛兰请了出去。
临走前,洛兰开口道:
‘’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会跟更好。‘’
白墨卿没有理解,也没有心情理会,而是满脑子地都是离开这里。
这里的病人似乎不是神经病,反倒是医生才是神经病。
这里的病房都显得格外的异常,发白的墙壁上白墨卿总感觉到有血迹的渗出。
未来的场景他有想过自已可能会带着人去找姐姐的麻烦,但想的也是背后运筹帷幄,从来也没想过自已也许可能会亲自上场和那一些人高马大的壮汉去厮杀。
回到酒店内,白墨卿洗着冷水澡,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这还是他第一次打人,或者说第一次把别人打出血。
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现在之前的生活,他都是一个平平淡淡的人,但今天的白刺玫精神病院内的种种场景告诉自已。
自已的以后的任务绝对不会是找个人随随便便就完成的任务,而是真正会受伤会死人的任务。
光是想想那些场景,白墨卿的手就微微颤抖。
鲜血流淌在整个手掌上的感觉,每一个正常人都不想体验。
和姐姐简单汇到一下后,白墨卿便准备去交任务了。
明天还有一天,自已还能再接一个任务。
和平饭店地下基地,今天的其他房间格外的吵闹,隐约里面传来女声的呻吟。
夏江雪听见后,没好气地开口道:
“真是的,又不知道从那个酒吧前捡来的女孩子。”
她是百合,她也见不到有男人当着她的面糟蹋女人。
不过都是组织内的,每一个人曾经都犯过一些错误。
所以这样的事情在组织里并不少见。
而眼前的墨白卿看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傲骄自负的小女孩,似乎也没有表现特别的恶行,那她到底因为什么而加入组织呢。
来到了夏江雪的房间内,白墨卿一如既往地坐在了最中间的椅子上。
只不过这一次夏江雪没有躺在地上而是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到底为什么要加入组织呢?”
白墨卿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桌子上为夏江雪而她自已所准备的项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