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也不能饶过打了悦悦的人,怎么也得给她个教训。”
王哥哥直着脖子和王爸爸说,他的妹子不能就这样让人打了。
“就是,说一千道一万的,不就是一盆水的事嘛,把人打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妈妈更不同意,她早就想着要给女儿找回公道了。
“妈,算了,”
王悦挠了挠头说,“她打我,我骂她的话也不好听。”
“要不,我找几个人去吓唬吓唬她?”
王哥哥试探的问。
“不管用,她身边有个女保镖,像是部队出来的。”
王悦摇着头说。
“用女兵当保镖?还真是好大的手笔。”
男兵每年退伍的人倒是不少,找几个身手好的也不是多费劲的事,女兵就不一样了。
这时候女兵本来就少,很多都是医生护士,接线员和文工团,战斗部队很少有女兵,除非是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才会有女兵。
王爸爸自己就在部队上,虽然是后勤,可这些事,还是知道的。
“我去查查,她叫什么名字?”
王爸爸说。
“名字挺土的,叫李金凤。”
王悦其实也对李金凤的来历挺好奇的。
“没记错?是叫李金凤?”
王哥哥说。
“怎么,你认识?”
王爸爸说。
“如果是她,那就不用查了。”
王哥哥说,“李金凤是欧阳昊的对象。”
欧阳昊这名字不陌生,前段时间,老爷子刚提过,二十六岁的正团。
王哥哥今年三十岁了,才是个营长。
人和人,不能比。
不过,做了的事总要承担后果。
一个月以后。
老高下班回到家,现儿子在沙上坐着,“高强,你怎么在家?不是刚修了假嘛?”
高强的脸拉的有二尺长,眉头皱的像上了锁,“爸,我退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