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凉蝉女扮男装,跟着姜云庭混进青楼里,遇到一个不开眼的二品大员之子刘诚。
那刘诚大概也是花酒喝多了眼花,调侃姜凉蝉跟青楼新来的一个小丫头长得有点像。
官家小姐被比作青楼女子。
这放在哪个官家小姐身上,都是大忌。
何况是姜凉蝉这样的脾气,本来就暴,骄纵不堪,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于是姜凉蝉就暴怒了。
不管不顾的把刘诚暴揍了一顿,姜云庭看到别人打架就手心痒痒,也跟着上凑,两个人把那刘诚打得脸都肿了。
那画扇自然也没得着好。
再怎么说也是因为姜凉蝉才打的架,结果她一回来就全推到姜云庭身上了。
姜云庭这口气还能吃的下去?
看着他这话说完,姜凉蝉也顿时变了的脸色,姜云庭总算心里爽了。
姜凉蝉确实脸色变了。
画扇这名字,她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暴君男主的白月光吗?
这两个字从姜云庭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姜凉蝉终于记起来,这是原书中的哪个部分了。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姜凉蝉开始找上画扇的茬。
因为刘诚那句话,原身姜凉蝉一想到别人眼里跟自己有几分相像的人,每天在青楼里给别人端茶倒水,就觉得自个儿被恶心到了。
她心下十分不痛快,自然就要去青楼找事。
她专门挑画扇伺候,人来了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三天一小折磨,五天一大折磨,还非要青楼给人撵出去。
那画扇长得美,青楼原本是准备留着养成新的花魁的。
一个花魁每天能给青楼赚多少白花花的银子,怎么舍得说放就放了?
青楼把她左藏右藏的,奈何姜凉蝉就是不放过她,没办法,也只好就高价卖给了一个老太监,后来就被折磨死了。
姜凉蝉手里捏出了一把冷汗。
如果不是穿了书,接下来的剧情,就是她明天开始去找画扇的茬了。
她还在默默盘算着后面的事情怎么处理的时候,一抬眼,看见姜云庭闲转了一圈,又找到了新的逗乐子的人了。
就是欺凌沈放。
每天都能看到弟弟在作死。
沈放还没走出园子,肩膀上那捆柴就被人踩住了。
一百多斤的柴压在肩膀上,本来就够重的了,眼下又被人故意重重踩着,恶意加上了成年男人的一半体重。
沈放没怎么吃好所以有点瘦弱的肩头,肉眼可见的被压下去了。
肩膀应该是很疼。
沈放脸色不太好看了,停住了脚步。
姜云庭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半歪着头,明显是在挑事寻乐子:“喂,你怎么干活的?我阿姐院子里的地这么干净,你这柴拖在地上,你自己看看,这路上掉了多少木渣子?”
他拿着脚点着地上一根掉下来的小树枝,吊儿郎当的道:“去,把你掉的柴都给我捡起来,跪着好好捡。然后把这柴扛走,要是再沾一点在地上,你今天就不用吃饭了。”
沈放没说话。
垂着的眸子里,阴霾在聚集。
纨绔又跋扈的姜少爷威胁欺压人一套套的,熟练地不行,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做。看沈放不动,他顺手从柴捆里抽出一根粗的来,劈头就往沈放肩膀上抽去:“站着干什么,你是不是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