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照顾我母亲,她前些日子来信,说你经常过去探望,我不能在身边尽孝,又不愿她跟着我颠沛流离。
如此,真心感谢公主出手相助。”
“容妃娘娘性情柔和,与人为善。平素里听她讲经,心情也会舒畅不少,你不必介怀,倒是你托人运到京城的果子,我很是喜欢,贪吃厉害。”
鸾玉想起那两箱梅子,不由微微笑起来。
“喜欢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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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花枝有喜,作为叔嫂我来的匆忙,没什么准备的东西,这一串紫玉珠子是七宝斋做的,有助睡眠,花枝,你且过来。”
花枝想要开口解释,却被陆玉容摇头阻止。
她上前,站在鸾玉身边,那人将手串摘下来套到她腕上,眉眼轻盈。
“愿你跟腹内孩子健康安乐。”
“多谢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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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重新回到官道,叮铃声再度响起。
“殿下,你为何不解释?”
花枝跟芍药见惯了陆玉容无欲无求的样子,也知道这人对鸾玉存了何种心思。
“不必,时过境迁,各自安好,如今看她如此闲适,我知道朝宗对她如何珍爱。
否则以他的心性,定然不会纵着她四处周游。她这样好,我看着便高兴,如此,足以。”
车内焚了沉香,淡淡的香甜气息萦绕在鼻间。
鸾玉随手拨弄着香炉,嘴中念了几句诗词。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娘娘想说什么?方才为何不说是自己的主意,任凭你替皇上辩解,齐王殿下也会猜到,是你给他送的药,根本不会是皇上。”
如烟摇头,“我瞧着难说,皇上那般精明,娘娘出门,他难道会不知秦望所炼何物?他只是碍于面子,便由着娘娘去了。”
鸾玉笑笑,“还是如烟心细。”
车轮还在继续滚动,她托起粉腮,右手抚在腹部,软软的,却有着一个生命存在着。
见他有了子嗣,回京与容妃便有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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