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朝现在的心情很矛盾,既希望自己赌赢,又希望自己赌输。
他很想知道,这个在凤倾心中像白月光一般的父后,如果经历了和自己一样的事,她会有什么反应?会愤怒?嫌恶?还是跟对待自己一样,假装什么都没生过?
榻上传来低低的呻吟声,药效开始作了。
锦朝走近,伸手扯开洛清河的衣带,月白的衣衫在榻上铺开,露出他白皙精健的胸膛。
洛清河被突如其来的冷意激了一下,有片刻清明,但立刻又陷入混沌。
一股燥热从他的下腹升起,引得他阵阵痉挛。洛清河听到有人呻吟,慢慢的现这声音竟然是从自己喉咙里出。他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锦朝冷眼看着这一切,如果他有选择,他也不想将自己经受过的事情加诸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外面传来脚步声,初忆的声音响起:“李大人,就是这里,凤君殿下在里面等您。”
李寒昔头脑不甚清醒,由着初忆推进殿中。她感念锦绾的举荐之恩,所以跟着初忆来见锦朝,却忘记了这里是后宫。
“殿下。”
李寒昔俯身行礼。
“李大人免礼,我听闻母亲举荐李大人,十分好奇,能得母亲青眼的少年英才,所以特来一见。”
就这样?李寒昔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等她回过神来时,殿中只剩她一人,哪里还有锦朝和初忆的身影。
她从没来过后宫,但见这殿内一应摆设均是古朴清雅,想来这里住的应该不是什么极贵之人。
突然,内间传来断续的呻吟声。
李寒昔大惊,缓步移过去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她差点跌坐到地上。
“殿下,若是李大人不愿为太凤君解毒怎么办?”
初忆警惕地看看周围,丛若早已被锦朝支开。此时殿外没有一个宫侍。
“她会解的。”
锦朝知道那药性有多烈。
一日不解,洛清河就痛苦一日,直到与女子交欢方休。若他猜的没错,李寒昔应是对洛清河有情,不然也不会及冠之年还截然一身。
殿内,李寒昔没想到再见洛清河,居然是这个情境。
登时酒醒了一半,她转头收回视线,脸上浮现出两片红晕。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中了什么媚药。李寒昔强定心神,冲到殿门处拍打:“有人吗?有人吗?”
哐哐哐——敲了半天,始终无人应声。
这时,内间传来瓶罐落地的声音,李寒昔赶忙进去查看。
就见洛清河不知如何跌落在地上,还打翻了花瓶,拿着碎片正往手腕上划。
“清儿!”
李寒昔大惊,此刻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冲到他身前抢过那利器。
听到李寒昔的声音,洛清河浑身一震,他终于明白锦朝的目的了。
“走!”
洛清河想推开她,动作却软绵绵的,反倒更像是邀请。
李寒昔将洛清河抱在怀中,内心挣扎了许久,终是喑哑着嗓子道:“我帮你。”
她知道这件事做了会有何结果,但让她看着洛清河痛苦,她自问无法做到。
“不要。。。。。。。”
男人用最后一丝理智拒绝着,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魅惑。
李寒昔心底压抑多年的情愫,此刻蠢蠢欲动。
她深深地看了洛清河一眼,抱起他,往榻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