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战败的老姐从床上慢慢拖出了屋子。
回到房间的坎蒂丝并没有乖乖睡觉,一上床就难耐的将枕头夹在两条美腿不断的磨擦起来。
即便已被人打晕,也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脸上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蓓姬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笨蛋老姐。
直接开吃不就行了!下一次,少说些废话,这么简单的事,竟然还要她一个妹妹操心!
而此时的邢枫,正抱着被子,遮住白皙的胴体。
他根本没想到坎蒂丝竟然那么疯!最初他还以为只是不小心撞上了准备洗澡的坎蒂丝。
谁成想,她竟然是想对自己下手!
邢枫欲哭无泪,当初他还以为坎蒂丝只是随手送了他一朵好看的花而已,并没有多想。
现在看来自己又一次惹上了麻烦。
今晚多亏了蕾蒂!不然这一劫自己无论如何恐怕也逃不过去。
。。。
第二天,
坎蒂丝悲愤的从床上坐起,难过的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既没有吃到恩人,也没有留下许多能够孕育宝宝的种子。
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将恩人吞吞吐吐,却在最后时刻被蕾蒂偷袭。
好难过。。。下一次有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又得等到什么时候。
坎蒂丝一把扔开有些潮湿的被子,随手丢掉了昨晚带给它无穷快乐的宝贝。
换好了衣服,向着楼下走去。
邢枫正在收拾行李,顺道从旅馆拿上一些可以用得上的东西。
在看到坎蒂丝下楼时,急忙躲开了她的视线,急匆匆的离开了此处,逃到了外面。
坎蒂丝站在原地难过极了,尾巴垂了下去,那对猫耳也塌了下来。
祭祀婆婆曾经说过,男人的第一次都是抗拒的,只要吃上一次,就能让其彻底沦陷,可是自己却错失了良机。真是好笨。。。
她必须得找机会跟恩人好好道歉才是,于是坎蒂丝追了出去。
蕾蒂此时也心不在焉的从屋内走出。
不断回想着昨晚生的一幕幕,她开始对男性的身体产生了极强的好奇心。
明明自己看的那些小说里,压根就没有提过关于昨晚的那种经历。
难道说,她一直不能理解的“一夜春宵”
一词,就是指的那个吗?
蕾蒂捂着燥热的脸颊,明明只有四个字,但每当自己看到时,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而且她好想试试!
小花驾驶着马车来到了屋前,昨晚她一直在附近巡视。
危险并没有追上来,但他们也得快些离开了。
可是小花忽然现出来的大家伙有些奇怪。
蓓姬倒是没什么变化,而圣子殿下却逃也似的钻进了马车。
蕾蒂有些晕晕乎乎,像是还在梦里没睡醒一样。
坎蒂丝则是犹犹豫豫跟在最后,低垂着脑袋,跟自己一起坐在了驾马的前端。
奇怪,难道说昨晚生了什么事吗?
小花刚要开口询问。
就听到了坎蒂丝回应给她的一声懊悔长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