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杨梦尘服用了奇果,学起来事半功倍,渐渐地不再踏进河里,还能一次性飞跃至少三米远。
尉迟空在旁边看着,暗赞自己果真眼光独到,九儿确实是学习‘追月踏云’的最佳人选,想到师傅的遗愿终于得以实现,说不定将来这套绝学会名扬天下,心里就乐开了花。
明月慢慢西沉,尉迟空才让杨梦尘停下:“今晚就练到这里,明晚继续,记住学习不能间断。”
“好。”
杨梦尘微微点点头,思量着大杨山腹地建造有许多木桩子,或许她可以去训练场里练习,反正下面铺着沙子,不容易受伤。
“明晚让你哥哥们也跟着一起来,我会教适合他们的轻功,只是你六哥七哥怎么教?”
“我跟罗伯伯说一声,安排两位哥哥每隔三天回家。”
“你看着办吧,另外你三哥根骨奇佳且洒脱不羁,很对我的脾性,故而我决定收你三哥为徒。”
定定地看着尉迟空,杨梦尘意味绵长道:“只要三哥愿意,我不反对!但我不希望三哥无辜卷入某些纷争之中,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铲除可能威胁到三哥安危的人或物!”
“你放心,你三哥学艺未成前,我不会让他牵扯其中,拜师一事也只有我和你们九兄妹知晓即可。”
尉迟空郑重其事道,心里却很奇怪九儿怎会这么说,转念想到那个老头,九儿应该是从中看出了端倪。
杨梦尘冷冷道:“这样最好。”
尉迟空暗暗松了口气。
他秉性素来如此肆意张狂,看顺眼的恨不得放在心尖上疼,无论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答应支持,比如九儿和成宣,当然看不顺眼的,连个眼神也欠奉,甚至毫不手软地直接杀了。
随后尉迟空带着杨梦尘悄无声息地回到家,家里很安静,唯有小金在房中等着,见到杨梦尘回来,游过去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轻轻拍了拍小金示意它去休息,杨梦尘换下衣裙放进角落里的盆中,倒入混了香粉的水浸泡,墨梅和青影是暗卫,敏锐度很高,如此一来两人就不会再现破绽。
接下来每个深夜,杨家兄妹都到河边跟尉迟空学习轻功和绝学,除了杨成宥和杨成宾,杨梦尘和其他几个哥哥每隔三天的白天上午时间则去大杨山,既加强自身练习,又训练精卫们。
转眼杨家房建成,看着恢弘大气又布置清幽雅致的院落,所有人都很高兴。
一大早,杨家人就开始忙碌起来,今天村里人会来贺喜,他们要置办酒席款待过来的人,吴柳沈三家人和几户邻居昨天已经过来帮忙,四个厂子的工人及家眷也早早到来。
好在房子宽敞,杨梦尘安排村里人在二进以外,如果实在是坐不下,还可以在大门外的那片空地上摆放桌椅(家家户户主动将家里的桌子板凳和碗筷拿来,毕竟村里有几百户人家),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和工匠们安排在内院外,海老等人和自家人则在内院的花园里。
到了半晌午的时候,村里人就66续续过来送礼了,今年村里人跟着杨家多多少少挣了些银子,倒也不象以往那样送几文钱或者地里长的东西。
来的人没有闲着,或是帮忙洗菜切菜,或者帮忙安放桌椅,或者帮忙洗刷碗盘,每个人脸上都露出真心的笑容,好象过年一样处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老爷子,恭喜恭喜。”
从马车里下来的萧洪涛夫妻笑意盈盈对杨老爷子道:“小小心意,请收下。”
卫林随即将一个锦盒交给杨老爷子。
杨老爷子乐呵呵地接过来:“同喜同喜!容儿,快请你岳父岳母屋里坐。”
杨老爷子心情好,以致少说了‘未来的’三个字。
众人假装没听见,倒是杨成容闹了个大红脸,但还是有礼有节地引着萧洪涛往内院走,旁边萧晚雪也好不到哪里去,娇羞地和杨梦尘一左一右扶着萧夫人。
“尘儿真是聪慧能干,看看这设计布置颖又别致,让人见了就心情舒畅。”
萧夫人边看边赞叹。
杨梦尘微笑道:“那萧伯母就留下来,直到弟弟们满月了再回去。”
萧老夫人果真跟她当初猜测的那样派了稳婆和贴身杜嬷嬷来,名其名曰关心萧伯父的子嗣,实际打着什么主意彼此心知肚明,那个稳婆和杜嬷嬷一看就是精明歹毒之人,她很不放心。
“我也想,可是……”
萧夫人面露一丝苦笑。
如果不是尘儿事先提醒告诫,加上柯嬷嬷和初春四人时刻谨慎提防,还有罗大夫和成安三五不时过来诊脉,自那个稳婆和杜嬷嬷到来后,她几次险些着了道。
“萧伯母不用担心,此事我自有安排,保证京城那边不会察觉,只是要辛苦萧伯父两边跑了,呵呵。”
“没事,我就当下村体察民情。”
萧夫人还没说话,前方的萧洪涛忽然回头道。
萧夫人娇嗔地瞪了瞪相公,不过心里很甜蜜。
杨梦尘促狭道:“萧伯父这可是假公济私,小心我告密哦。”
“好尘儿,为了你的弟弟们,你千万别去揭伯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