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大同就失败了,你的道途是不能存在任何的瑕疵的,对于这个被抹除的生灵这个世界就是不公的!这个世界就是失败的!“
“那我这是为了大的利益……“说道一半,世界树不说了,他也知道自己无法反驳下去了,这个可恶的与劫渊关系不亲不出的家伙说的是对的,自己的教化确实近乎完美,也让自身的道途走到了无上仙王的层次,可就是这么一个点,就会让他的道途成为一个死路……
“呵,你也看出来了吧?这就是一个死路!”
说到底,他从一开始走的道路,就是一条死路,就是一条没有结果的路……
“……呵呵……“无数纪元的坚持,换来的就是一个死路的结果……
“呵……呵……“世界树的心死了。
树皮的道心正在崩溃,夜小渊问出了他心中最后的疑问:“你为什么知道桃花源这一个场景?它明明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即使存在,也不应该这么巧合的被我遇到。”
我心已死,再无任何念想,你没有任何的手段来威胁我。
我可以不用劫渊腐化你。
……
“好吧,这方世界是我与葬地之主共同创造的,说来我到现在都有些不可置信,葬主漂浮于劫渊之上,竟然没有任何被同化的痕迹,他的道行还在我之上。”
“当初他说帮助我创造这一个空间,是要还上因果的,可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这样也好,不用换了。”
世界树残骸好似在回想着什么,将死之际他放下自己的执念,话语中的生气彻底消逝,浓烈的迟暮气息释放而出
夜小渊听到葬地之主这一个词后,对着树皮确认着什么,也是为了却彻底抹杀仙王所带来的业力:“你有没有见过逆生?或者说葬地的一个守墓人?”
“知道,那段时间逆生的名气还挺大的,只是被葬地之主压了一头而已,我当初还想把逆生杀了换来一些功德,虽然后来坠入葬地寻不见了……等等!”
树皮看清楚了萧水寒的面容以后,有些惊骇的说不出话来,这个面容怎么和葬地的守墓人一模一样,逆生是守墓人?那这样就说得通了……
思考了好一段时间,树皮用着僵硬的话语说道:“你是葬……”
夜小渊确认之后,就把这个树的真灵彻底抹除了,侵染在树皮上的劫渊也被彻底除去,这样完美的铸器材料让夜小渊十分的满意。
而且对方的死亡也不用自己背负业力,凡道生灵伤害仙王残魂可是九族要当场暴毙的,虽然自己重修前可能比对方还要厉害,但是这个世界的业力针对的是准确的个体存在,不针对真灵,所以就需要用自己重修前的身份化解,不然业力就会施加在夜小渊这一个身份上……
不仅是业力,功德,香火,信仰,甚至连果位都是准确的个体存在,这些加护只能在对应的身份上成立。
……
萧水寒看到这一切忍不住说道:“渊,你可真能忽悠人家,竟然把别人的无上道心都给忽悠崩溃了。”
其实前面那一段对大同一道的论道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当夜小渊说出死路的时候,萧水寒就明白了,这就是夜小渊在把这个树往沟里面带。
“那是因为他自己真灵残缺不好使,我靠着劫渊的力量逐渐让这个家伙偏激混乱,不断的否定让他产生了自我的怀疑,再加上他刚刚失败过的打击,自身的危险处境等等重要的条件下,才让他道心崩毁的。”
“其实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我的诱导全部失败。”
“哪句?”
“求道无涯!任何一条道其实都不是死路,而是一条没有边境的路,所谓的死路,就是在无尽的求道过程中,自身的道心产生了动摇。”
萧水寒好似是若有所思一般的点了点头,她将自己怀里的希交还给了夜小渊,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感到有些好奇:“你们两人算是什么关系?父女?兄妹?你们应该是有血缘的吧?”
夜小渊知道萧水寒的念头,直接将其念头击毙:“我们两这不属于血缘,而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真灵经过不同事情所产生出来的两个可以共存的人格。”
“从不同的理解上可以将我们的关系分成很多种,
“可以是工具,因为我就是这么使用她的;可以是父女,因为她是我的衍生物;可以是兄妹,因为我们两人有些相同的血液;可以是造物与造物主,因为她就是我创造的;可以是师徒,她引导着我前行的方向;她可以是我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