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惩罚还没过,还要代人罚过,你是要在国公府一辈子,不去礼部上值了!”
许国公恨铁不成钢,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用的儿子。
文不成武不就,连个秀才都考不中。
许复十二岁就是秀才,进了云深书院,而他二十又三,只能靠着荫封混个礼部小官。
现在连选女人的眼光都差人一等,娶了一个庶女。
“祖母,易儿知道,祖母是最疼易儿的。”
许如易讨好许老夫人。
他知道,只要祖母松口,父亲就会松口。
父亲最是听祖母的话。
许老夫人疼孙儿,忙扶起许如易。
“几日未来请安,人都瘦了。”
许老夫人见他面色憔悴,更是心疼。
“易儿真心悔改,不让爹爹生气,一直都在祠堂用心抄书,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许如易坐在老夫人身边,乖巧听话,“琉璃陪我跪了好久,身体都弱了,祖母就不要再让她跪了。”
许老夫人不愿孙儿伤心,看了尹琉璃一眼,“地上凉,起来吧。”
“多谢祖母。”
尹琉璃颤颤巍巍站起来,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还好有孟氏扶住。
尹琉璃柔弱道:“多谢母亲。都是琉璃连累了母亲……”
“别说了,母亲都知道,你受苦了。”
孟氏更是怜惜地说。
“青山,有错当罚,但事出有因,从轻落吧。”
许老夫人话了。
“是。儿子听母亲安排。”
许国公恭敬道。
“俩人停两个月银子,禁足一个月,琉璃去祠堂和易儿一起受罚。”
许老夫人道。
不过是两个月的月银,哪里是惩罚。
还让尹琉璃每天去祠堂陪着许如易,分明是给他们创造在一起的空间。
这偏心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许国公是个听话的孝子,没有任何意义,之前的大雷霆好像都是做戏。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