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道长怒瞪着她,“小屁孩,你又懂古玩了?你看这上釉的手法,还有瓶底的款识,分明就是前朝德化窑烧出来的,不会有错。”
江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不知道有种工艺叫‘仿旧’吗?这瓶子最多五十年,是仿德化窑的工艺烧制,专骗你这种半吊子的。”
柳蛮蛮立马收回手,“怪不得我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凌尘道长:……
他气极反笑,“你还知道仿旧呢?”
“我不知道啊。”
江芜大大方方承认,“是她告诉我的。”
凌尘道长和柳蛮蛮这才注意到,江芜怀里抱着一个画轴。纸张已经泛黄,两端的轴头却是名贵的小叶紫檀,似乎被人长久把玩过,轴头上的精致雕花已经盘出了温润的包浆。
柳蛮蛮好奇地问:“这是你找到的古画?”
“不算古画吧,大概也就八十多年?”
正好旁边有张桌子,江芜踮着脚把画轴放上去,轻轻一推。
画卷展开,缓缓展露出一幅美人图。
画上的美人穿着绣花旗袍,半侧着身坐在太师椅上,身后是一座山水屏风。一头手推波浪卷发精致优雅,弯眉入鬓,眼波流转,巧笑嫣然。
柳蛮蛮还没来得及夸一句美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她,她刚才好像对我笑了?”
凌尘道长轻嗤,“你眼花了吧?”
话音刚落,只见那画中美人对他眨了一下眼。
凌尘道长:!
“何方妖孽?”
他后退两步拉开架势,虎视眈眈地瞪着画。
下一秒,美人突然伸了个懒腰,竟从画中走了出来!
她腰肢轻摆,步步生莲,冲已经呆住的摄像大哥送了个飞吻。
【妈呀!美女活了!!!】
【不愧是芜崽,一拿就拿了个会成精的!】
“小道士,别那么紧张,我可不是妖怪。”
美人掩唇轻笑,眼神像是带了小钩子,“我叫玉书,你也可以叫我……画、中、仙。”
凌尘道长绷着脸,“什么妖魔鬼怪也敢自称仙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收了你?”
柳蛮蛮在旁边插了一句,“可她身上确实没有阴气啊。”
不然刚才江芜拿画过来的时候,她就该感应到了。
柳蛮蛮不但没害怕,反而好奇地凑近了两步,“你的头发是在哪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