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真好。”
顾淮安笑着反握住她的手。
沈青霜却还是有些遗憾,如果她能够早点认识他就好了。
亲爹不理他,母亲失踪,村民们闲言碎语良多,那段时间应该是他最难熬的时候。
她就算是再怎么理解他,也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那些他受过的苦,受过的罪,她就这么轻飘飘地说自己理解了,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事情终究过去了,她来晚了。
“怎么反而红了眼?”
顾淮安看着她的眼睛都红了一圈,声音也不禁放得轻柔了。
生怕声音大了一些,把她给吓哭了。
沈青霜吸了吸鼻子,道“没什么,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以前一个人太惨了。”
“也没有那么惨的。”
顾淮安说,“你别想太多了。”
“可是我设身处地地想一下,要是我是你,当时肯定很崩溃的。”
沈青霜就越想越觉得心疼。
顾淮安道“你还记得我给聂同福看的那枚令牌吗?”
“啊,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沈青霜本来想问的,但是这些日子在想其他的,倒是没有关注那个令牌了。
虽然在聂同福的眼中,顾淮安的那枚令牌似乎有了不得的权势,可她压根不在乎这些。
顾淮安莞尔道“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些。”
“在意你就够了,这种身外之物我……”
沈青霜单手捂脸,没法儿再说下去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红透了,就像是熟透了的小苹果,都要挂不住枝了。
顾淮安凑到她的耳边道“我也在意你。”
沈青霜打了一个哆嗦,轻轻推了推他。
“你少给我说这种肉麻的话,不是要和我提那令牌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