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凤欲言又止,过了半晌她又试探地开口,“大少爷,您别怪我多嘴,这次确实是扳倒二少爷的唯一机会,二少爷倒台二少奶奶不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了吗?”
“你懂什么?”
顾之威轻笑一声,目光变得悠远又宁静,“老二只有意气风发的,顺风顺水,小月才有可能离开他。”
“我看未必,”
小凤撅起嘴,“贫贱夫妻百事哀,二少奶奶当初嫁给二少爷不就是因为二少爷有钱,替她摆平了家里的债务,又给她母亲治病吗?二少爷能做的,咱们也能做。”
顾之威没有说话。
“大少爷,您别怪我多嘴,”
小凤胆子大了起来,“对于二少奶奶当年的情况,别说是玉树临风、年轻潇洒的二少爷,就随便是个谁,二少奶奶别无选择,应该都会嫁的。”
说完她意犹未尽叹了口气:“真是可惜,大少爷两年前要是早到一步……”
“别说了!”
顾之威猝然打断小凤的话。
有风吹来,小凤狠狠打了个寒战。
主仆两人缓缓前行。
夜色又深又静,只有轮椅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过了好半天,顾之威突然开口:“你真那么认为?”
“什么?”
小凤一愣。
“之舟没钱没地位,小月就要离开他?”
“当然,”
小凤眼眸一亮,“就算二少奶奶有情有义,但她母亲躺病床上不行啊,我看您也不用觉得老爷他们的方法下作,万一成功了呢?他们求权求财,您求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顾之威愣了愣:“我也是病急乱投医,等不了了,就听你的罢。”
***
松似月疲倦到了极点。
裹上顾之舟给的毛毯,不多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睡着的时候一直不安慰,弯弯的眉毛拧几乎拧成一条直线。
鼻尖很快氤氲起一层细汗。
顾之舟拿了纸巾要去擦,被顾管家制止了:“少爷,少奶奶昨晚发烧,这是没出完的虚汗,发散了就好了。”
顾之舟点点头,随便拿了一份文件翻阅起来。
左不言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神情严肃:“老板。”
顾之舟抬了抬手腕,两人来到室外,顾之舟才开口:“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