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郁宝,你怎么不高兴?”
危芮初次来新学校,开心得冒泡泡。
可郁宝不开心,他心里也萦绕着不快,好像有什么心灵感应似的。
郁宝照镜子似地看着危芮,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我妈咪已经两天两夜没回家了。我给她打电话也不接。”
妈咪?
危芮脑海浮现风落落那张温暖可爱的脸,那也是他临时妈咪啊!
“你怎么现的?”
危芮问。
郁宝嘟着小嘴,“蒋叔叔说,我妈咪辞职了。危芮,你说我妈咪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一定是!”
危芮拍案而起,“走,找妈咪去!”
两个小朋友说做就做,收拾小书包就走。
“喂,郁宝、危芮,你们去哪儿?”
大琴老师连忙追上去。
“哦,老师,我爹地说了,郁宝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他要看看。我带他回家呢。我爹地没跟你请假吗?”
逃跑被抓的危芮临危不乱。
大琴老师瞄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保镖,瑟瑟抖,“好的,我和您父亲说。”
“郁宝,我们走吧。”
危芮拉着风致郁下楼,上车。
“下来了!下来了!”
保镖们连忙通知正在蹲守的豹哥。
小少爷平时不是逃课就是捉弄老师,这已经是第5家幼儿园了。
危墨白怕他惹事,派豹哥贴身跟随,豹哥恪守己责,盯着大门后门侧门一动不敢动。
他麻溜地上前,拿出一脸凶相,“小少爷,您又逃课了?您逃课就算了,怎么还带小朋友一起逃?”
当他看清风致郁的脸,顿时僵住了。
“怎么,两个小少爷?”
危芮急忙把风致郁拉上车,命令豹哥,“哎呀,豹哥,快开车!我们有事儿!”
豹哥陪着笑脸,“上学第一天就逃课,不太好吧……”
危芮冲他嚣张地龇牙。
“那行!我就把你们上次把车开进沟里,害我骨折的事儿告诉我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