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湘“呵呵”
一笑,神情并无惊异。
“你可知这几年的桃花神母祭的祭舞人选都是这个名声并不怎么好的曲婆子吗?”
孟湘抬头,看着他寒星般的双眸,浅笑道:“不外乎被知县大人钦点,以及与她一同的人选都事到临头出了什么茬子。”
他看她的神情简直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你可真是神了!”
面上冰雪渐消,忍不住惊讶赞叹。
孟湘摇了摇头,“这些我刚刚都是通过观察猜测出来的,倒是你……”
她用手指轻轻蹭了蹭额角,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这事本与你无关,你却费心思来替我打听,我心里真的很感激。”
“呵,我这只是闲的无聊,又不是只为了帮你,只是觉得……”
他背过了身子,大步走在了前面,紧着嗓子道:“读万卷书,果然还是要行万里路。”
“是是是,顾大官人你说的对。”
孟湘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跟在他的身后,低声附和着他。
“不要这样叫,我才不想做什么大官人的,听上去就像是酒囊饭袋。”
他不满地反驳。
“好好好。”
“喂!你……”
他气恼地扭身,突然猛地一拍额头,恶声恶气道:“你难道是傻子吗?就不知道让我等等你,我……一时忘记你还……”
金光灿灿的河渠旁,她一脸苦恼地笑看他,对着河渠的侧脸像是在发光。
然而,角落里……
“喂!喂喂!不是说好的,我给你带路的话,你就要听我的吗?”
“呵!”
秦藻尽量不触碰他地拦在他面前,“要冷静啊,两个人只是在说话而已,并未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嬴景往下压了一下幕笠,将自己的目光重新遮住。
“我发现……”
“嗯?”
嬴景唇角一勾,“自己想要的还是要牢牢握在自己的手里为妙,否则,我此时此地也不会如丧家之犬一般。”
秦藻无奈,“你若是丧家之犬那我又成了什么?你只是在蛰伏,四皇子是一直冷静的,但如今他也开始渐渐疯狂了,越疯狂越灭亡。”
见三人重新上路,他才终于收回了目光,转身就走。
秦藻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路又错了,那里是死胡同。”
“啰嗦!”
他按着幕笠重新换了一个方向。
“你这又是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