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夕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将视线转移到段梦柔身上,叶凌夕希望她能再争取争取。
但,段梦柔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或者说她也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一个下场,所以并没有再开口,而是服侍着钟离烁将今天这顿饭吃完。
果然“使狗不如自走”
,叶凌夕决定自己出马为段锦再争取一下“大冢宰,段将军的伤情不容小觑,还是希望您能大人有大量,且让他先来住上几天,若实在是叨扰,那再送回段府也不迟啊!”
挑眉,钟离烁的表情极为微妙“小郡主这是在求本相?”
咂吧了两下嘴,叶凌夕皮笑肉不笑——
钟离烁,你这是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是吧?
慢悠悠地将手中的筷子放下,钟离烁起身的时候补充道“若是段将军的病情实在严重,一定要小郡主亲自医治的话,本相倒是不介意让小郡主去段府住上两日。毕竟,他们也有曾经的夫妻情分。”
叶凌夕哎呦喂?给你脸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突然这么不讲情面,叶凌夕觉得事出反常,可看着段梦柔服侍着男人准备回房休息,也不好拦上去追问。
容梓也瞧着今日钟离烁脾气怪怪的,等段梦柔从房间里退出来之后,他边为钟离烁更衣边问
“大冢宰,您是知道的,郡主在段府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如果到时候段将军的伤治不好,说不定还会将郡主就地正法,二夫人表面上看是个大家闺秀,可这骨子里是段家的血,指不定背后会有什么手段,您若是让郡主去段家,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钟离烁没有说话,而是皱着眉头一个人生闷气——
是啊,我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将叶凌夕推入这么危险的地方?
怎么会突然改变本来已经答应好的事情?
自己也想不明白,钟离烁脱下外套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容梓,轻轻摇头“今儿……可是天儿太热了?怎地总觉得身上火气大。”
容梓看了一眼现在还被乌云遮住的月亮,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大冢宰,兴许是您今日身子不爽,所以爱脾气了些。阖乐郡主的事情……您要不还是明日再做定夺,毕竟……您与郡主之间还有情蛊……”
一摆手做了一个“停止”
的手势,钟离烁自然是知道两人之间的羁绊是什么东西。
沉了口气,他正要张口的时候突然感觉手背上传来一阵灼烧,紧接着,连水泡都起来了!
“容梓,快,传太医!”
还以为自己这是得了什么怪病,可当太医来的时候,细细瞧了许久才微微摇头“大冢宰,依微臣来看,您兴许是被什么热的东西给烫到了。”
“烫到了?”
一眯眼,钟离烁瞬间就想到了叶凌夕,从椅子上起来就朝着目的地进。
而吃过晚饭的叶凌夕怎么都想不通钟离烁到底为什么会变卦,刚来到房间就被段梦柔尾随进入。
“二夫人?”
有些警惕地看着女人,叶凌夕下意识握住了桌上的花瓶——
别过来啊,过来给你一个大逼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