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刘大柱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估计也是怕有什么夜长梦多的意外,害怕他们再找什么借口反悔。
然后,他招呼了一声张新华和杜远,直接带着这些人去了后面的仓库,让人给他们称了8万斤的药种。
任县长借着他们村支部打了个电话,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十几辆大卡车便浩浩荡荡的驶入了靠山屯儿。
安排人把这些药种都装上车以后,那位四道口的张书记带人从车上拎下来两个很大的麻包,皱着一张脸,神态间满是肉痛的模样。
“这里就是八万块。。。。。。。。”
刘大柱向着他们先前下来的那辆车上扫了一眼,似乎隐约还有两个麻包的边角,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冷笑。
“轰轰轰。。。。。。。。”
随着一阵动机的轰鸣声,几辆小车外加十几辆大卡车,都缓缓地向着屯子外驶去。
刘大柱和张新华杜院三人站在村支部的门口,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刘大柱忽然轻笑了一声。
“队长,你笑啥?”
正扶着一个麻包的张新华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道。
旁边的杜远此时也是正皱着眉头,听到刘大柱的笑声,他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队长,他们这明明就是早有准备的,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刘大柱撇了两人一眼。
“咱又挣钱了?我为啥不能笑?”
“挣啥钱呀。。。。。。”
张新华伸手在麻包上拍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气恼。
“这县里明明就是看不得咱们好,这才又扶持一家药材生产基地,要跟咱们抢饭吃呢。。。。。。。”
“你先前没听到吗?人家从去年就开始准备了,地都开荒整理好了,就等咱们的种子了。。。。。。。”
“我当然听到了。。。。。。”
刘大柱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消减的模样。
“我还知道,他们那边的人和耕种机械应该也都已经准备好了,种子一拿回去就能立马开始耕种。。。。。。。”
“有着县里的支持,他们说不定还能比咱们更早的完成春耕。”
“那你还能笑得出来。。。。。。。?”
“我笑是因为。。。。。。。”
刘大柱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一些。
“以前咱们整个县,甚至整个市,就只有咱们靠山村一个生产大户。”
“如果不算给兵团的津贴,咱们的净收益甚至过很多市里的工厂和单位。”
“这钱虽然多,但是咱们一个小小的生产队,拿起来确实有些烫手。”
“这两年我甚至有时候都在庆幸,庆幸咱们还要给兵团津贴,每年要消耗那么多钱。”
“要不然,说不定会有其他的麻烦,毕竟老话说的好,树大招风猪怕壮,枪打出头鸟。。。。。。。。”
“等到明年咱们县里就有了另外一个大户,而且他们还不用每年给兵团花那么多钱。。。。。。。”
“到时候,大家的目光就不会只盯在咱们靠山屯身上了。”
见刘大柱这么说,杜远也跟着明白过来,当下也不着急了。
不过想了想,他还是跟着问了一句。
“这些华北地区制药厂的原材料,原本都应该通过东药从咱们这里收购的,现在却被四道口和县里给抢走了。。。。。。”
“这样会不会影响咱们屯子以后的展。。。。。。?”
“不会。。。。。。。”
刘大柱回答的很干脆。
“这么说吧。。。。。。。。”
“如果把东药总厂包括这些华北地区制药厂的原材料需求,当做是一块大饼。”
“那么咱们手里的药种就,等于是分大饼的那把刀。”
“虽然现在多了一张嘴,但是分饼的刀却在咱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