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只宫里在传,宫外也有不少人在说。只不过郭小公爷平日名声太好,郭关两家又是至交,别人不会说关若虹无理取闹,世人只会当温浓是个勾三搭四的狐媚子罢。
偏偏温浓的名声一向是与陆涟青捆绑使用,她若出了什么事,别人会在第一时间往陆涟青身上扯。
“奴婢今日给您送来这么一大篮子杏果,就是为了让殿下消消火的。”
温浓满脸诚恳,把陆涟青不动声色搁案上的那颗杏果重新捞回来递往他手上:“奴婢知错了。”
“……”
盯着那颗强塞回手里的杏儿果,陆涟青再看向温浓剔透明亮的大眼睛:“本王问你脸的伤哪来的,你为何不说?”
温浓没想到他头一句话是问这个:“奴婢说啦。”
陆涟青摁住脾气:“……本王问你实话。”
张院使的药太好用了,几天下来温浓的脸都快全好了,她有些犯难:“殿下就当……女人的战争,这点小伤疤乃是奴婢的战利品?”
“……”
昔日他只听闻哪名大将宣称脸上留疤是他征战沙场的战利品,谁曾听闻女人打架还有这种说法的?
陆涟青被她彻底整得没脾气:“那你是承认当日你对本王说的都是胡诌?”
温浓死不承认:“没有,除了这伤以外其他都是真的。”
见她竟敢嘴硬,陆涟青笑了,被气笑的。
温浓觉得继续胡诌下去,陆涟青可能要治她的罪,把她吊起来打,于是提起小果篮,把他手里的果子往前推:“殿下,你怎么还不吃?”
陆涟青讪然盯着那颗逃不掉的杏儿果:“气饱了。”
温浓非但不惧,反而笑得比那杏果还要甜:“所以奴婢说什么来着,吃了可以消消火嘛。”
“……”
眼见这人是一天比一天胆儿肥,陆涟青竟对她全无办法。
就在他即将咬下那一口之时,温浓忽而摁住他的手,强行口下夺食。
万万没想到他竟有被人明晃晃虎口夺食的一天,陆涟青皱了皱眉:“你做什么?”
温浓莞尔:“殿下分明不嗜甜,奴婢心道还是算了,不如还是留给嗜甜的人。”
“拿来。”
陆涟青夺过那枚杏果,恼火地咬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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