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敬被吓个半死,又立刻痛苦起来,将要话,又被叶白打断:“我不要你的命,因为我知道我的命你拿不走。”
“是是是是,叶公子的是,侯敬没什么本事,怎么能杀的了您呢。”
侯敬忙不迭地点头回答。
叶白有些厌倦又有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对身后的朱雄和谭见锋道:“两位家主,你们先去忙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侯家主单独。”
朱雄二人应了声便一起离开。
见到越无垠点头,叶白这才让人群后的易本草出来,对侯敬道:“侯家主,这位先生,想必你是认识的吧?”
侯敬抬起头看了眼,随即低下头,心中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越无垠适时出声:“既然没见过,留着无用,杀了吧。”
侯敬这才惊慌开口:“别,别,我见过,这位先生是曾经给舍弟治病的那位乌神医的弟子,我认得,我认得,千万别杀我,别杀我。”
叶白继续道:“既然认识,自然知道我们所为何来,若侯家主知道些什么,烦请和我明。”
侯敬又是急忙回答:“叶公子且容我想想,事情过去久了,有些我真的不太记得。”
叶白点头:“没关系,我们有时间。侯家主起身坐吧,吃些东西,冷静一番,我们等着。”
侯敬眼神错愕地看着叶白,似乎没想到叶白会这么好话,愣了半,才点点头,拿起筷子疯一般地扒起饭来。
约莫盏茶功夫,侯敬便秋风扫落叶一般将桌上的饭菜席卷一空,舒服地打了个嗝,看到眼前的叶白几人,忽然又后怕起来,身子半拱,对叶白道:“多谢叶公子,侯某一定会将当年之事一五一十的出来。”
叶白点头不语,侯敬闭上眼睛,半晌后又睁开,缓缓道:“当年乌神医来给舍弟瞧病,言道舍弟之症虽然难治,却也不是不能治好,我父听后十分高兴,按照乌神医的吩咐准备好了所需的医药物品。”
“后来治疗时,一开始很是顺利,可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弟弟竟然在关键时候了疯病,听乌神医使了浑身解数才将他控制,本来以为我弟弟自此就会武功全失,是个普通人了。”
侯敬顿了下,看到叶白和易本草对视了一眼,易本草微微点头。
叶白道:“侯家主接着。”
“好。”
侯敬应了声,接着道:“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父亲也没有要找那乌神医的麻烦,毕竟已经解了我弟弟的症状,父亲对神医颇有感激。但是第七的时候,我们全家正在用饭,忽然看到我弟弟手中拿着一把刀,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见人就砍,连他的妻子和女儿以及我母亲都被他砍伤,我父亲无奈,只能出手将他打倒在地。可是谁知道我弟弟倒地后,连声嘶吼,那叫声,就像是野兽一般,嚎了好一阵后,脑袋一歪,就,就,就死了。”
……
“好。”
侯敬应了声,接着道:“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父亲也没有要找那乌神医的麻烦,毕竟已经解了我弟弟的症状,父亲对神医颇有感激。但是第七的时候,我们全家正在用饭,忽然看到我弟弟手中拿着一把刀,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见人就砍,连他的妻子和女儿以及我母亲都被他砍伤,我父亲无奈,只能出手将他打倒在地。可是谁知道我弟弟倒地后,连声嘶吼,那叫声,就像是野兽一般,嚎了好一阵后,脑袋一歪,就,就,就死了。”
侯敬完,便低下头,不再多言。叶白心中暗暗思想,而后问侯敬:“侯家主,侯三爷杀人时是怎样的,你仔细想想,都告诉我。”
侯敬不解的看着叶白,但不敢问,只能思索一番后道:“当时我拉着妻儿在一旁,只看到三弟他双眼猩红,浑身青筋暴起,身上的杀气混着一种,嗯,不上来是什么样,哦不对,是杀气混合着血腥气的那种味道,很是刺鼻,其他的,倒没什么了。”
叶白眼神一亮,对了,就是这样,与那红魔一模一样。
他看了侯敬一眼,示意他接着,侯敬又开口:“三弟死了,我父亲十分痛心,但是七了,他觉得也许不是乌神医的问题。”
“那为什么要追杀我师傅?”
易本草按捺不住,抢先问道。侯敬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是后来请了海州很多医生,其中几人,他们无法诊出原因,或许是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便,便有可能是乌神医的步骤不对,导致了三弟的疯症,父亲当时怒火滔,有没有其他的原因,所以才下令,要。。。。。。”
“你们,你们简直是草菅人命!凭着一些三流郎中的莫须有推断,就悍然下杀手,将我师傅一家赶尽杀绝!混账,真是混账!”
易本草红着双眼,狠狠瞪着侯敬,仿佛要生吃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