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一边抱着她往浴室走一边道:“咱们一起。”
连草红着脸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要是叫儿子看见,他说不定又有许多东西要问呢?”
赵从嗤笑,抱了她进浴室,两人的衣裳都未脱,他就将她拉下浴池。
水波荡漾,悬挂的珠帘映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起舞。
连草哗啦啦钻出水面,刚呼了一口气,又被赵从拉过去,连草捏着他的手臂,小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换来赵从一声轻笑。
他将她往池壁边推,因为用力太过,惹得连草回头唤他:“赵从。。。。。。”
赵从倾身,亲吻她的嘴角:“心肝,跟着我。。。。。。”
无尽的水波拍打在连草身上,她仰起头,看着墙角的一朵烛光,慢慢闭上了眼睛。。。。。。
。。。。。。
一阵轻响将连草吵醒,她伸手去摸赵从,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父皇已经起身去上朝了。”
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连草挣开眼睛,赫然瞧见云奴正将半个脑袋探进织金镂花的帐子里,与她大眼瞪小眼。
她坐起身,刚要将他抱进来,却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看,她顺着目光瞧过去,只见胸前露出来的肌肤有几处赵从留下来的痕迹。
连草脸色一红,不着痕迹的将衣裳往上拉了拉,将云奴抱了上来。
云奴不说话,抓住连草的袖子往上提,却见上头赫然印着几道红色的牙印。
他静默了片刻,忽然撇着嘴哭了起来,虽只是安静地哭泣,但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的从他稚嫩的小脸上掉落,瞧着好不可怜。
连草慌得不行,忙把他抱在怀里,摇着他的身子,道:“好云奴,怎么了?”
自他出生,便一直乖巧懂事,从未见他哭的这样厉害过。
云奴抽噎道:“母后,父皇他欺负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连草一脸困惑,歪头问他:“你父皇何时欺负我了?”
云奴一副了然一切的模样,指着她的脖颈和胳膊抽噎道:“父皇他咬你。。。。。。”
连草哭笑不得,她早说过叫赵从不要留痕迹,可他就是不听,这不,叫儿子撞见了吧,又要费上一番口舌去解释了。
连草清清嗓子,道:“你父皇他没有欺负我,我们只是玩儿呢,你不是说一直想要个小妹妹吗?等过不久,说不定就有小妹妹出来了。”
云奴停止了哭泣,他睁着大眼睛看着连草,问:“父皇咬你,便能生出小妹妹吗?我当初就是这样被生出来的吗?”
连草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但她又不能跟云奴说实话,只能含含糊糊道:“差不多吧。。。。。。”
云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道:“母后,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