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好像很期待,让镜犹豫着要不要回答他。毕竟这对他来说,好像还挺不错的,但是好像得经过太宰治同意的样子,不然他应该不能进来。
没有等到回答的梦野久作猛地放开了抓住镜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天真可爱的脸上露出个极为恶劣的笑容“就算你不想答应也不行了。来吧,来陪久作一起玩吧”
说着他抓起自己的布娃娃,笑着将它撕成了两半。
怎么忽然讨厌起娃娃来了镜对这情况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对面那自称久作的孩子现在身上满是恶意。
而且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不知何时镜脸上出现了一片紫色的掌印,在那个娃娃被毁的刹那,他眼前的世界扭曲了起来,在怪异的晕眩中,只有梦野久作的张狂笑声回荡“哈哈哈哈,去你最害怕的地狱里恐惧吧,尖叫吧”
地狱
梦野久作的异能会令人看见自己最为恐惧的敌人,进而对周围所有人起无差别攻击。
本该是这样的。
中了他异能的镜在僵住了之后,像是失明了一样,眼眸中的空洞与冷淡强烈起来,接着他慢慢地慢慢地,蜷缩成一团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仿佛根本没有生变故,他也没有出现异常。
等着他狂并露出狼狈表情的梦野久作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个一动不动、像是个精致木偶的家伙,颇为气愤地冲上去,拽住镜的衣服对着那无感情波动的人火“你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没
疯,为什么什么也不做了”
“久作,安静点。”
跟在镜身后站在阴影里的太宰治轻柔地说话,明明语气没有多重,却立马让梦野久作僵住了身子,松开手后小心地低着头往后退去。
镜看见了熟悉的黑暗与沉寂。
这里是他们沉睡的地方,没有声音,没有重量,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无法传达,只有无穷无尽的等待。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这里没有意义,想法、意识、思维都随着寂静的环境一同冻结。
曾经的许多岁月,他都在这里度过。想象着外界明亮的光、湛蓝的天空与足以令人不自觉微笑起来的活着的感觉。
他要等多久呢会有人来吗来的人会很好吗
什么也没有的地方,真的太孤独了啊。
如果、如果能有人来叫醒他就好了,在无限的孤寂里,镜许下了小小的愿望。
他低下头闭上了眼睛,意识慢慢下沉。
在无尽的黑暗里,他如无主的幽魂,徘徊着迷茫着,无法挣脱。
“镜。”
像是在回应他的愿望,许久许久之后,黑暗中似乎有一丝虚幻的光芒亮起。
这可能是假的,是空欢喜,可能之后会更孤独。
不去幻想,不去接受会更好。
无视那道光就不会失望,就不会再抱着期盼。
但是,但是只要有那一声呼唤,镜就觉得自己有勇气伸出手,去尝试抓住那一丝蛛丝。
他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奔向了那道光,义无反顾。
就算是海市蜃楼,就算是镜花水月。
触碰到光的瞬间,他闭上了眼,再次祈祷着如果可以醒来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镜看见了一张颇为熟悉的脸,这几天时常看见的脸黑色微卷的短,白皙的肤色,不知道受了什么伤被缠住了眼睛,看向他时深沉又阴郁的鸢色眼眸。
是太宰治。
真不可思议,镜觉得这一幕像极了他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色彩的时候,那时太宰治也像现在这样把手放在了他头上。
而这一次,他被从极深的恐惧里拉回来了。,,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