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乔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可能会因为你的一个不注意,成为被别人评头论足的活靶子。”
顾景宸忽然凝眸看向她,无声地笑了笑,“你不是。”
“嗯?什么不是?”
温乔闻言,想到什么一样,微微蹙眉,“你是不是又想讽刺我,难道我不无辜吗,不可怜吗?”
“不是。”
顾景宸淡淡地,却又格外认真地望进她的眸底,“我是说,对我而言,你不是路人。”
温乔睫毛一颤。
她平时没那么矜持严肃,向来是垃圾话和骚话齐飞,时不时皮那么一下。周围人无一例外被她折腾得哑口无言,毫无还手余地。
但是他今天,不管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似乎总能苏得人心狂跳,撩得人腿发软。
他今天开挂了吗?
温乔捏了捏掌心,指尖触碰到一点薄汗,微微顿住。她以一声轻咳巧妙地掩饰了内心的慌乱和尴尬,“走了,不是说吃饭吗?”
再这样下去,她就真招架不住了。
“嗯。”
顾景宸替她拉开车门,“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随便。”
温乔钻了进去,系好了安全带。她见他还站在车边一动不动,有些讶异,“怎么了?”
顾景宸没有搭腔。
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若有所思。他的下颌微敛,清俊的面庞拢在阴影里,半垂着视线的模样不太走心,却又格外让人着迷。
就在她困惑的档口,顾景宸一手搭在车门上,突然朝着她的方向倾身,凑近她。
温乔搭在安全带上的手微微一顿。
他今天有太多举动出乎意料了,她实在是不确定他想要做些什么。
“顾景宸?”
温乔戒备地往后靠了靠,浑身紧绷着贴在了椅背上,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了。
周围的空气有片刻的凝滞,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
她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
然而顾景宸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只是伸出手,将手放在她的头顶,然后轻轻地揉了揉。
——他是在摸她的头。
动作有些微妙,他似乎屏住了呼吸,看着生硬又别扭。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他揉完以后,末了还轻轻拍了拍。
“……”
温乔被弄得有点发懵,“你干嘛啊?”
她现在不自觉地联想到一些诡异的画面——
这么多年因为她母亲不允许,她家里一直不能养宠物,但她对小动物永远有热情,所以她经常救济路边的小野猫小野狗。每次她喂完食物,也是这么揉一揉,拍两下。
……他这是拍狗头吗?
顾景宸轻淡地收回了手,直起身来。
他的眸色寡淡,嗓音带着些微的冷,一字一顿道:“他刚刚也摸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住乔妹拼命摇晃的栖栖:
“女鹅,你不会理解副人格的占有欲的。
他空虚!他寂寞!他冷!
对!快约他!”